找了一个火盆烧了。
他这几日绞尽脑汁苦恼着这事,这刻看了太子的这信,不知为何可能受了异魂的影响,居然特别冷静自持,也不惶恐了,甚至镇定自若,该做什么就做什么,在军中操持上峰交代的任务,做的好极了。
甚至皇帝也听说房遗爱做事出色,不止每日习武读兵书战策,还认真巡营,和李绩大将军学习各种军中事务,并不因为之前和李绩那“不争气”的孙子的龌蹉无礼,面上谦逊聪颖,博得军中上下一致好感。
就连李绩都对他另眼相看,更别提偷偷过来的青丘道行军大总管薛万彻了。
身为房遗爱忘年交的薛万彻,这回看到房遗爱惊奇一番。
房遗爱比之上回气质大变,更沉稳,身上甚至有不少锐气,两人动手比武间乃至有了薛万彻都抵挡不住的杀气,谈兵论道彻底折服他老薛了。
“你这本事,我敢说比李绩都厉害。恐怕都赶上药师的能耐了。”薛万彻说的是李靖。
李靖用兵如神,人品才华是朝廷内外都敬佩的。
房遗爱微笑,放下手中的棋子,道了一句:“你输了。”
薛万彻呀呀大叫了一声,看向棋盘。他唉声叹气:“我这个大老粗,就这下棋一手绝活,还连败你三局。”
说罢他摇了摇头,低头看棋盘上残局。
对方杀了个他屁股尿流,但从棋路身上看,薛万彻还是能看出房遗爱的思路诡谲狡诈的,并不似他现在的装模作样,他内里根本就不是温文尔雅的人。
啧啧,薛万彻甚至怀疑房遗爱的心性,看棋如看人,房遗爱弄不好心狠手辣着呢。
这回薛万彻是来向皇帝报告军务的,他是率领海军的那一路,共三万乘战舰,俱是楼船,可不是小舢板。
浩浩荡荡,此时正停在北海。
此次过来,也是皇帝和诸位将军商量,海陆怎么配合怎么进攻的事。
“这么多楼船,都是从哪里来的?”房遗爱忽然问道。
“自然是征召,令民夫建的。”薛万彻一怔回应道。
房遗爱沉吟,他想到了太子在书信中提及的一事——长江中游的两县有山匪聚众造反……
这些人未必是天生反骨。
房遗爱忽然没了下棋的心情。 166阅读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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