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今天,她还是咬着牙说了,她已经抛下了所有的自尊和底线,只希望陈颂苓能够给她一个机会。
“唐邵元出事之后一直萎靡不振,还染上烂赌的毛病,败光了家里,让我帮他还债,我去皇庭上班真的只是为了打工赚钱,我摸着良心保证,我绝对没有赚过一毛钱的脏钱。”
“伯母,遇见宸东是我这辈子都没有想过的,起初我真的不敢高攀,我也不认为宸东对我是认真的,但是这么长时间以来,宸东为我做了很多,我真的很喜欢他,所以我求求您,不要因为我的家庭跟季家差的太多,就不让我跟宸东在一起。”
安景声音哽咽到极致,眼泪也啪嗒啪嗒的往下掉,如今她真的是被逼到了绝路,只能用求的。
陈颂苓一直安静的听她说完了所有,她甚至从包中拿出了随身的手帕,递给她。
安景微颤着手指接过去,只听得陈颂苓道:“安景,你以为我不让你跟宸东在一起,只是因为你的家世跟季家相隔甚远吗?”
安景微垂着视线,因为哽咽而不能应声。
陈颂苓见状,她径自道:“我是想过给宸东找一个门当户对的结婚对象,但是对方家中有多少钱,还真不在我的考虑范围之内,因为放眼国内,已经很少有比季家还有钱的了。”
安景不语,陈颂苓继续道:“你口口声声的说喜欢宸东,那宸东为你做了这么多,你又为他做了什么?”
安景还不待回答,陈颂苓便道:“你带给他的是所有人都在背后的议论和诽谤,堂堂季家的独生子,竟然为了一个订过婚的女人,一而再再而三的捅出篓子,甚至不惜逼走你的前任未婚夫。”
“你可以向宸东解释,可以向我解释,但是你能对全世界的人解释吗?大家又会不会相信?他们只知道你不仅订过婚,而且还在皇庭这种鱼龙混杂的********做过。对于不认识你的人而言,大家往往不会花时间去探求事情的真相,他们更倾向于这件事是否有话题性,是否可以充当茶余饭后的谈资。我们季家是峂城的第一大家族,在国内也是数一数二的,宸东从出生开始就备受瞩目,他可以吃喝玩乐,可以游手好闲,因为他有这个资本,但是他唯独不可以被人拿来当做笑柄和肆意嘲讽的对象,我不允许,我们季家也受不了这么侮辱。”
随着陈颂苓的话,安景的头垂的很低,她紧紧地攥着陈颂苓给她的手帕,攥的指尖发白,但却始终没有出声。
陈颂苓顿了一下,似是很低的叹了口气,然后道:“我自问自己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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