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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穿着袈裟的年轻僧人由远及近,他手上拿着一串佛珠,脸上是悲天悯人的表情。
“司空阳,好久不见。”
他静静看着门口的尸山,有一对母女,母亲趴在地上,手臂向上举着,距离她不远处,是一个脸趴在门上被烧的焦黑的小孩子,看起来四五岁的样子。
“澄澈,没有用。”
年轻僧人念了句佛号,声音带着无尽的慈悲:“尽人事,听天命,你不必过度自责。”
他此次来乾元城是为早些年寺中被盗取的一串佛舍利而来,听闻司空阳在这里,心中就涌出奇怪的感觉。
果然,漫天异火亮起的时候他就有预感了。
“我不应该出来的。”
澄澈的安慰没有让他心里好受几分。
他没有再看突然出现的澄澈,单膝跪在晕倒的澹台夏身边,手臂用力,把她打横抱了起来。
突然,喉间一阵腥甜,他硬生生止住了即将喷薄而出的血液,一声闷咳,潺潺的鲜血顺着唇角缓缓流下。
胸腔里一阵翻江倒海,他没停顿,抱着澹台夏的身影渐行渐远。
天空中云层散去,司空阳的话留在风中。
“麻烦你了,澄澈大师。”
年轻僧人念了句佛号,原地盘腿坐下,诵起了往生经。
司空阳的灵力在这场降雨中被耗去太多,连传送阵开启的都格外吃力,灵府有种被强行抽取的痛,连里面的花草都有了枯萎的迹象。
内脏的痛感越来越强烈,嘴角的鲜血一直缓缓不断地流出,司空阳没在意。
两人都鲜血淋漓的出现在悬天谷,司空阳最后一丝的灵力也用完了,他如夜幕深沉的眼睛缓缓合上,手臂松软无力,双腿没有了力气。
在倒下的那一刻他依旧记得把澹台夏抱在怀里,成为了肉垫。
洛花此刻刚在魔宫的几百个侍卫中找到了那日撞到她的男子。
正是林向晨。
洛花站在侍卫们休息的地方,猫儿一样的大眼睛里冒着星星看着林向晨。
他坐在石凳上,半垂下浓密的长睫,嘴角绷直,不知道在想什么。
“我叫洛花,你叫什么呀?”
她声音软糯甜脆,很是好听。
他有意通过洛花打探魔宫的情况,却也知道过度讨好只会让她生疑,用平常的语气回答道:“林向晨。”
他睁开眼看向洛花,少女没有因为他些许的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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