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阳拿着一块涂着金粉的石头当宝贝的样子,却不知道破开石头里面才是最稀有的翡翠,而他就止步于石头外面的金粉,还担心别人觊觎。
太好笑了,他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澹台夏知道他恨司空阳恨到了骨子里,和她的经历不同,香尧或许是在更长大一点亲眼目睹过血流成河的惨状。
她不是恨意最深刻的那个,却是唯一一个能给他造成伤害的人。
“司空阳,真是杀了很多人吗?”她喃喃问出声。
除了乾元城的那一幕,她从来没见过他杀人的样子,他总是一副很好接近的模样,又有洛花跟她说司空阳的一些事,她渐渐觉得,司空阳真的是杀人如麻的大魔头吗?
香尧是她接触这么多人一来,第一个和她一样和司空阳有仇恨的人。
“杀人?”香尧闷笑了两声,他的情绪十分激动,嘴角又流出了鲜血,“我倒巴不得他是个杀人如麻的大魔头。”
澹台夏心神一震,这是什么意思?
香尧却不肯继续和她聊司空阳了,他擦干净了下巴上的血迹,指着前面那一对互相搀扶的女子,说:“问她们要什么?”
澹台夏啧了一声,问道:“你要干什么?”
他白了她一眼:“合作啊,还能干嘛?
“……那好吧,我去问一下。”
澹台夏松了一口气,提起被火燎了一个边角的裙摆,小跑着追上前面的女子。
离得近了澹台夏才知道这是一对主仆,白衣女子是主人,看起来柔柔弱弱的,粉衣女子是个侍女,脸色红扑扑的,但是看起来还算不错。
“等一下等一下。”她气喘吁吁的喊道。
粉衣女子警惕地回头看了眼澹台夏,厉声问道:“谁?”
澹台夏提着裙子,周围一圈都被燎了,本来白色的裙子染上了焦黄,看起来有点狼狈。
那个柔弱的白衣小姐都比她好很多。
“我,我——”
来到两个人面前,澹台夏有些词穷,她要怎么说。
粉衣侍女脸颊上还有两坨可爱的婴儿肥,却是凶巴巴的,她张开双臂,把白衣小姐护在身后,瞪着澹台夏问:“你是谁?找我们干嘛?”
白衣小姐没有说话,她长得也很美,是那种弱风扶柳的美丽,眉宇间都是抹不开的愁绪,好似下一刻就能哭出来的一样,总是泫然若泣的楚楚可怜。
“我,我叫香夏,是香锦堂的,后面那个男人我们香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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