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阳皱着眉头思索着,缓慢着再次说出自己的疑惑:“所以她为什么要按照别人的想法活着,她不是一个独立的人吗?”
“呃……”澹台夏不知道解答他这个疑惑了。
毕竟她才只活了十五年,十五年来加起来去到人群里面的机会加起来一只手数的出来,她也不甚在意外面的人怎么说她。
“可能,呃,我也不知道。”她放弃了去替她去找借口的举动,她只是看话本里都这么写就提出了自己的假设。
司空阳叹了口气,悠悠说道:“人是要为自己活的啊,你的苦别人不知道,所以凭什么要因为一句话就结束自己的生命,对于说那些话的人而言,你的死亡根本就无关痛痒。”也不知道是说给谁听的。
澹台夏频频点头,眼底显示着肯定,显然也是十分赞同司空阳的说话。
整座镇长府迅速破败,司空阳又感知到厉鬼漂浮在他的身边了,福至心灵,他对澹台夏说了一句话:“应该是镇长府的情节告一段落了,我们得去下一个场景了。”
澹台夏懵了,结结巴巴的问司空阳:“就,就完了?”
司空阳指着恢复成破破烂烂的房屋:“很显然,这里的任务已经没有了。”
“那,那我们下一步应该去哪儿?”她一脸懊恼,刚才只顾着欣赏着女子的美貌,她都没怎么注意听他俩的对话。
司空阳回想了一下,然后说:“他们只说了徐文元要去赶考的事,除此之外没有别的信息了,所以可能需要我们找到别的信息才可以。”
澹台夏整张脸都垮了,蹲在地上无助的仰头看着天:“所以我们已知的信息有那些,厉鬼姑娘叫有仪,姓什么还不知道,她有个青梅竹马叫徐文元,徐文元是镇长的儿子,马上就要出远门赶考,除了这些还有什么?”
司空阳也顺着澹台夏说的话思考着,他忽然想到了两个人走出去之前的对话。
有仪对着徐文元说:“你出发那天我在我爹的店里等你,你一定要来找我啊。”
店里,这应该是个关键的信息,他和澹台夏说了。
澹台夏闻言兴奋地站起来:“我知道了!我们去店铺里。其实在没见到你之前,我曾经想过要不要进到里面去找找东西的,但我心里一慌就没进去。”
她微凉的小手一把抓住司空阳的手腕,小跑着从镇长府出去了。
街道两边还是一片断壁残垣,没什么好看的,澹台夏边跑心里边想,到底是什么样的故事才会让一身嫁衣的有仪把整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祭司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