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仪哭了一通之后,在母亲的帮助下洗干净了身体,她并没有一丝轻生的想法,甚至在她的父亲匆匆赶回来之后,也只是皱着眉看着房门紧闭的房间,一句话都没有说。
“我现在有点不知道为什么有仪会死了,难道还是别人杀的?那个奸污了她的人?”澹台夏越看越觉得迷惑。
这里面除了那个男人,竟没有一个真正的恶人,她的家人做的一切都在情理之中。
“现在只是一个开始。”司空阳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极其短暂的扬起一抹嘲弄的笑,又很快隐了下去。
日子飞快的一天一天过去,有仪的房门很少打开,她坐在自己的屋子里,每天起来都把绣了一半的嫁衣从衣柜里拿出来,抱着哭一会儿,又拿起针线细细绣着描好的样子。
她的母亲满脸愁绪,全是对女儿的担心,澹台夏已经能想象到外面的流言蜚语,定是不堪入耳的言语。
有仪有一个弟弟,才不过三四岁,正是懵懂的年纪,有一天他敲响了有仪屋子的门。
“大姐姐,现在满大街都说你是狐媚子,狐媚子是什么啊?”稚嫩的童声里只有疑惑。
有仪绣着刺绣,被那三个字刺到了心里,手上一个没留意,扎破了手指,鲜红的血液很快冒了出来,她面上一怔。
其实她还是在意的,就算面上不显,心里面还是有些期待的。
期待人们就算在当时碍于自身安危没有伸出援手,但仍可以在后面能理解她作为受到伤害的人的一切。
是她高估了。
她冷笑一声,也没理弟弟,他在门外听了一会儿,往日里那个温柔的大姐姐一直都没有出来,他有些失望的走开了。
“我知道为什么会有下面的悲剧了。”澹台夏忽然说道,司空阳的眼睛看过来。
澹台夏平静地说:“就算有仪觉得自己和以前一样,但到底是扎在心里的刺,每每有人不小心提起来,她都能觉得是在隐射她,这是过不去的一道坎。”
所以人们也会因为她态度的改变而改变,人性如此。
澹台夏说的没错,小镇上的传言越来越夸张,因为有仪的闭门不出,她的弟弟妹妹只能在门口和她说说话,有些年龄小的说话不会想那么多,就会原生态的传达着大街上人们说着的话。
有仪的脸色一点一点变差,澹台夏觉得她病了。
这是心病。
变故来的很快,那一天她最小的弟弟兴奋地跑到门前跟她说徐文元要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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