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折磨她。
“哦哦,你动不了啊,那怎么办啊?”司空阳另一只手挠了挠后脑勺,表情十分纠结。
澹台夏,澹台夏气的不想说话。
司空阳看她这个样子,心里面也在纠结,因为他不合时宜的想到了之前看的一个话本,里面讲的是什么都已经记不清了,只有一个情节,他记了很久。
一个男人生了病晕倒在床上,没有办法自己喝药,恋慕他的女人一边伤心一边迫不及待的口里含着药,一口一口喂着他。
因为相似的情节,司空阳生怕自己这样做会加深澹台夏对自己的爱慕,只能装傻逃过一切。
澹台夏兀自气了一会儿,又觉得没必要,何必呢,用他人的愚蠢来惩罚自己。
她想起了司空阳把灵力随便用,她也和丹府里的小人沟通一下,没想到她并没有受到影响,在丹府里蹦蹦跳跳的,十分开心的样子。
看见她开心的模样,澹台夏心里纳闷,她都动不了了,她瞎蹦跶啥啊。
小人十分大方的送出来一大坨灵力,这灵力顺着她的经脉游走了一团,一边游走一边疏通了几个被堵塞的经脉,澹台夏顿时一边痛苦一边舒爽。
游走了一圈后,她总算身体没那么重了,稍微能抬起一点手臂,但还是坐不起来,她低声和司空阳说:“扶我一下。”
司空阳沉浸在自己的话本世界里,听到澹台夏沙哑的话,一时间听岔了以为她要自己喂她喝水,急的都跳了起来。
“不行的,男女授受不亲。”他下意识的就说了出来自己的内心想法,说完才发现澹台夏说的不是这句话。
“……行,我自己起来。”她已经完全被气死了,自己深呼吸了两口气,使劲压下满腔的怒火,自己一点点撑在床上,慢慢起来了。
只要坐起来,她就觉得身体有变得轻盈一点点,也不接过来司空阳手里的杯子,自己下了床走到桌子边,自己倒了杯水喝。
水晾了一宿,已经凉的不要了不要了,也正是因为这份凉爽滋润了她干渴的喉咙。
舒爽的呻吟了一声,她这才觉得自己活了过来。
司空阳觉得自己做了蠢事,坐在床边,脸颊难得有了丝血色。
“我才要问你,我昨天晚上经历了什么?”嗓子已经好了很多,她终于问出了自己想问很久的问题。
司空阳轻咳两声掩饰自己的尴尬:“你昨天在我喝了酒之后就醉倒了,你倒在地上我才发现你早就中招了,你的身体里也有了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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