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失落:“好。”
他们曾经在她的小院子里待了五天,林向晨有多舍不得澹台夏吃苦她也是看在了眼里。
可她又不安心待在林向晨为她构建的安全屋子里,他只能让信任的人来教她东西,这是他最大的狠心了。
“除此之外,什么都别说。”怕白卿卿说出来不该说的,林向晨临走之前又嘱咐了句。
白卿卿点头,在他转身后,留恋的表情才敢流露出来。
澹台夏在柔软的床铺上睡得并不安稳,她的一双弯弯的眉毛紧蹙着,红润的唇微张,呢喃说着什么话,白卿卿凝神听了听,并没有听清。
白卿卿温热的手贴了贴她泛着汗湿的脸颊,惹来她的轻颤。
“你说怎么会有人这么好命呢?别人付出了那么多都得不到的爱,你却三番四次的推开。”她的手指在她白皙柔软的脸颊滑动,澹台夏感受着脸颊上的动静,紧蹙的眉却轻轻舒展开,轻轻松了口气,她微张的小嘴也闭上了。
竟是被安抚了。
“可是我无法嫉妒,我这样在别人看来的天之骄女,其实连羡慕的资格都没有。”她自嘲的笑了两声,手指从她脸上离开。
翻手从储物戒里拿出一本书,她靠在床尾,静静等待着她的苏醒。
澹台夏做了一个梦,依旧是那个天地初开,万物初生的梦境,不过和上次的视角不同,这次她附身在一个女人身上,身边跟着一个七八岁的小男孩,小男孩虽然小,但一身的修为很是深厚,他跟在女人身边,替她挡了不少的伤害,她却没有觉得羞愧,反而倒是理所应当。
小男孩的成长速度很慢,她看着外面的四季过了好几十个轮回,小男孩才渐渐变成一个小少年,然后她就感受到一股轻柔的力量轻轻拽着她,她的意识逐渐抽离了这个梦境。
等她意识完全清醒后,她鸦羽般的长睫轻颤了两下,缓缓睁开了眼睛。
“你醒了。”白卿卿收起书,脸上的冷漠褪了个干干净净,带着澹台夏熟悉的微笑看着她。
澹台夏揉着睡得头疼的额角,十分不解的问道:“白卿卿,怎么是你?我记得,是和林向晨说话来着?”
脑袋一顿一顿的疼,她使劲儿锤了锤,却又感觉脑子整个都被冻住了一样,变成了一整块,她锤了两下整个脑子就来回晃荡,让她更难受了。
白卿卿就看着她的动作,意识在储物戒里找了找,手上出现一个淡粉色的小瓷瓶,上面用红色画着一只梅花,瓶子很小,但梅花的每个花瓣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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