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密麻麻的疼痛细密又急促,她的额头很快就冒出了一层冷汗,手里把玩的杯子松开,落在了地上,摔得稀碎,清脆的声响把白卿卿从久远的回忆中惊醒,她仓皇望向澹台夏。
她双手抱着头,凤冠上用珍珠串成的流苏已经被迫纠缠在了一起,她的一双弯月眉紧紧皱在一起,嘴巴痛苦的张开,贝齿紧咬着下唇,大红色的口脂都盖不住血珠儿的冒出,她的脸上一片薄汗。
白卿卿有些慌了,不知道她怎么就变成了这样,她一时间手忙脚乱。
“澹台夏,你怎么了?”她抬手想把澹台夏的手从头上拿下来,因为头疼,她的指甲深深陷进了头发里面,白卿卿怕她一不小心把头皮抓破。
“我没事。”她自己挣扎了一会儿,思绪也快速从回忆里抽回,脑袋就慢慢恢复了平静,不等白卿卿动手,自己就松开了双手。
她深呼吸了两口气,不甚在意的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流出的鲜血,白卿卿看着她脸上一片狼狈的唇角,脸上挂上了哭笑不得的表情。
“你的脸上化着妆呢。”她不得不提醒道,从储物戒里拿出一方手帕,走到脸盆上沾了水。
又走回到澹台夏面前,细细为她擦拭干净。
澹台夏喂养着脸方便她的擦拭,嘴里也没闲着,说道:“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就走吧,我记得一个法阵,能在房间里短暂的造成一种我们还在的假象,况且林向晨既然是诚心诚意想和我成亲,他应当会遵守成亲的礼仪,不会来这里的。”
白卿卿见只擦了唇角也把脸上敷的粉都擦掉了,露出来的皮肤虽然也是莹白如雪,但到底是不太和谐,便停住了手,一时间愣住了。
“怎么了?”澹台夏看她的表情,有些疑惑,长睫低垂,看着她沾染上红色口脂的手帕,又问了句:“是没擦干净吗?”
说完就不等白卿卿有所动作,自己蹦跶着跑到了铜镜前。
铜镜里的女人眉若新月,眼角描红,额上用红色的口脂细细描了一个花钿,两腮粉红,嘴上的口脂颜色稍淡,但也很是鲜艳。
这是她第一次正儿八经看自己化了妆的样子,原来是这样。
“哎,我有点好看。”她左看看右看看,越看越觉得自己真好看。
看完还不忘感叹一句:“真是人靠衣裳马靠鞍,这么一化妆,连我都快不认识我自己了。”
白卿卿听她这么说,嘴角也挂上了一抹微笑,走到她身边:“你本来就很好看。”
铜镜里映照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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