饿了,澹台夏还觉得有些新鲜。
那人也听到了这个声响,这换做是其他女子都会脸红害羞不好意思说出来的失态,被澹台夏口快心直的说出了口,他以拳抵唇,多少掩饰了自己的笑意。
“我猜到了,所以,我们吃过东西再去吧,你也不急于这一时不是吗?”
澹台夏想了想,还是填满口腹之欲比较重要,就同意了他的说法。
寝室的外间就是一个饭厅,澹台夏到了才发现这里早就被布置了一桌子的丰盛午餐。
“怪不得你刚刚犹豫了,原来早就有所准备。”
从前在林家的时候,林家老太不仅请了教她琴棋书画的先生,教礼仪的嬷嬷也有两个的,所以尽管此时的澹台夏再着急,仍是不紧不慢地净了手,又清了口,才坐在了餐桌前。
他看着澹台夏十分熟稔的一番动作,内心霎时闪过了一些别的想法,紧跟着澹台夏落座。
只是还不等澹台夏自己拿起筷子夹菜,一旁的侍女就拿着筷子在她面前的小碟子里放了东西。
这,澹台夏有些尴尬的看着碟子里的菜,她不是很能接受这种服务。
“你让她们下去,就我们两个,安安静静得吃饭不行吗?”澹台夏小声和坐在他旁边的人说。
她在林家多是自己一个人在恩夏院吃独食,甚少和林家的一大家子在一起吃饭,也听那时候的林向晨说起过林家家主对于规矩要求甚严,她是惯会享受安逸的主儿,自然不会主动往那里凑。
而这里她见侍女都规规矩矩的守在餐桌旁,怕是免不了要受到一些拘束了。
“哎。”那人长叹一声,声音一听就做作得很,于是澹台夏知道,这人是要故意说一些话给她或是别的人听了。
“可怜我总是被人喊着王,却连自己一个人吃饭的权利都没有,这种苦楚,说出去都没人信的。”
澹台夏想翻个白眼,余光一瞥,周围至少站着五六个侍女,这口口相传,怕是没有两天她都在外面都会被这些人盯着看,在她看不见的地方,她们可能还会互相讨论她是有多么的粗鄙不堪。
于是她忍住了,也跟着做作的长叹一声,敷衍的附和着:“身不由己啊。”
虽是附和,却也有自己的几分真心在里面。
她的短暂的十几年生活,要么就是被困在林家不得自由,要么就是被司空阳拘在悬天谷,好不容易逃了出来又被林向晨囚禁,她好像总是在逃,也好像总是被关着。
谁又何尝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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