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
更让澹台夏可惜的是,她这番话也只能烂在肚子里,谁也不能说的,就是白卿卿,也是不能够讲的。
“你不怕我了解了夜昭之后会爱上他么,你也知道,我是大祭祀算出来,命定的王后。”
她心里想着那些,说的话就带刺了些,凭什么她就要一直被动地接受各种挑衅,她今天就不让这人睡个安稳觉了。
澹台夏只说完,也不管女子是怔愣在原地还是赤着眼睛要抓她头发,总归她是挥一挥衣袖,没带走一片云彩。
这一晚澹台夏并没有怎么睡,她总是在半梦半醒间的,一会儿感觉自己坠入了黑甜的睡梦中,一会儿又睁开了双眼,一会儿感觉自己的灵魂再次脱离了身体,一会儿又感觉自己坐了起来,耳边还隐约听到了有人喊她的名字。
“夏夏!夏夏!夏夏你在哪儿?”清越的声音颇有些熟悉,她又一时想不起,脑子里如同塞了一块棉花在里面,她什么都想不出来。
过了片刻,那个声音消失了,澹台夏就躺了回去,闭上了眼睛,又看到自己的灵魂漂浮在半空中看着自己的身体。
她的身体呈现一片青白的颜色,恍若死去多时,澹台夏一下子就慌了,眼睛一下子就睁开了。
至此,她完全清醒了,胸口处的心脏狂跳个不停,脑门鼻尖上也是一层接着一层的冒汗,她的小手轻拍着胸膛,安抚着自己。
“不怕,不怕,就是做了一个噩梦,不怕。”澹台夏自言自语说着,抬起衣袖随意擦了擦脸上的冷汗。
身上也是出了层汗的,这里气候潮湿,并不算冷,但夜间也是有些凉的,被不知何时起的风一吹,澹台夏浑身又冒了一层鸡皮疙瘩,赶紧把被子盖在了身上。
只是一盖住被子,暖意倒是回来了,她就感觉到了脖颈间那块曾被林向晨设法掩盖住的标记隐隐作热。
她惊惶未定的心里顿时涌上一阵狂喜,江南霄曾对她说过,合欢宗之所以会给门中弟子都打上这个标记,不仅是在方便他们在外行走时互相照拂,更是为了有朝一日他们身陷险境时还可呼救,这标记便会告知门中长老和掌门位置,方便他们及时营救。
只是江南霄还未将如何使用这个标记告诉她就被人追杀到两人分散了,所以这个标记至今也只有江南霄单方面的使用权,澹台夏想着,它既是起了作用,说不定就是江南霄在找她呢?
她的心里顿时就有了希望,虽然江南霄也只是图她的体质,但总归不会将她禁锢在一处地方,她是很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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