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个噤声的手势。
澹台夏立刻明白了这里并不是说话的地方,另一只手赶紧捂住了自己因为惊讶而微张的红唇,紫葡萄一样的眼珠儿看着周围转了一圈。
桃红和柳绿听她的吩咐都在门口守着,朗星喜爱清净,这屋里是连一个仆从都没有的,是以他们只要不大声讲话让门口的两个人听见,这里就还算安全。
“你是司空阳吗?”澹台夏大气都不敢出一声,用着气声问着他。
这种小心翼翼的举动惹来他的闷笑,因是闷笑,他的胸膛不停的震动,连带着握着澹台夏手的胳膊也轻微的抖着,澹台夏边也跟着动了两下。
她才后知后觉自己的手还被他攥在手里,脸颊一红,赶紧从他手里抽了回来。
司空阳却不肯放手,攥得紧紧的,澹台夏脸上的红晕便无法褪去,眼底也氤氲了一片水雾一样,抬眸瞅着司空阳,竟有了难得的妩媚。
“你干什么?”她不仅声音小,就连此时的挣扎也是幅度小小的,若是因为这样让门口的两个人去喊了夜昭过来,澹台夏想,她怕是活不到封后大典了。
“你猜。“司空阳用着朗星超凡脱俗的脸,却挂上一个调戏黄花大闺女的登徒子的浪荡笑容,让澹台夏看的有些不适。
“猜什么猜,你先松手。”她看了一眼就匆匆移开了视线,另一只手也上来帮着挣脱开他的禁锢。
“夜昭不会来的,你放心。”司空阳就看着澹台夏一个人用了吃奶的劲儿挣扎,却还是徒劳无功,十分体贴的说了句。
澹台夏闻言瞪了他一眼,心里说道,他来不来又如何,搞得她好像是来这里和朗星偷情一样,怎么,难道男女之间就只能有爱情?
“你们俩脸明明是一样的,怎么心地差了这么多,朗星心思纯洁,你么……”澹台夏不是个甘心于被他压着嘲讽的人,顿时就脑子转了起来,用话回敬着司空阳。
“怎么,我心思龌龊?”司空阳丝毫不恼,还很好气的帮她补上了没有说出口的话。
“既然知道,就要改正!不要当优点一样沾沾自喜!”澹台夏见他表情颇为自得,一桶冷水就泼了上去。
司空阳却没有因此泄气,反倒就着攥着她手腕的方便,凑近了她,吐息都打在她的耳骨上,十分暧昧的说道:“或许你应该听说过一句话,那便是人心如明镜,你的思想如何便会看见同样的思想,也有一句话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你若是一张白纸,又怎么会看见我满身的墨汁。”
“诡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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