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礼,澹台夏着实没见过这样的场面,一下子被吓到了,拿起没被烫的另一只手捂住了胸口。
“真吓人。”她拍着胸口顺顺气,然后举起自己被烫伤的手对着两个人说道:“我的手被烫了,你们一个人去帮我打点凉水过来,另外一个去帮我找个人过来帮我换衣服。”
侍卫听了她的吩咐,你看我来我看你,一时间都没有行动起来。
澹台夏也不着急,她只哎呦了两声,侍卫们便摸着鼻子各自走开了。
但她知道,这些都只是明面上的人,在暗地里,夜昭肯定也安排了人手,不过澹台夏现在看不见他们罢了。
她出了屋门,在小院子里转悠了一圈,出乎她意料的是,这里的仆从比她预料的要少很多。
难道夜昭就这么看不起她?觉得这些人就能把她看住了?笑话,她这么多年的话本不是白看的好不好!
她这么想着,却没有贸然行动,等到柳绿匆匆赶来的时候,她坐在屋子里面,手靠近冰块的位置,正发着呆。
“姑娘您怎么这么不小心呢?”她身后跟着一个婢女,澹台夏听着声音扭头看去。
“你来了,快帮我换下衣服,都湿透了,好难受。”她娇娇的说着。
柳绿是一等女使,自然不会做这些事情,她对着身后的婢女点了点头,那女子就低头颔首来到了澹台夏的衣柜前。
“我想事情呢,就忘了手上拿着东西,不留神就被烫到了。”她不甚在意的说着,然后吹了开始红肿的皮肤,嘟囔了一句:“喊她们去请个郎中怎么这么费事?”
柳绿瞧了一眼她被烫到的地方,心里的疑惑立马就放下了,她带着三分怒气说道:“定是那些偷懒的又在路上歇着了,姑娘莫急,我去催一催。”
“哎哎。”澹台夏却喊住了她,一脸不解的问道:“这种小事怎么能让你亲自去催,便是吩咐几个人去就好了。”
柳绿心里为难,这院里本来没什么人手,现下又被澹台夏支走了几个,哪里还有什么人。
但她绝对不能让澹台夏知道,便行了个礼,说道:“她们哪里晓得哪个郎中擅长医治这些,只恐请错了人,又要让姑娘你等了。”
那边衣柜前的婢女已经捧着衣服在一旁候着了,澹台夏还是同柳绿讲着话:“你这话有些奇怪,这烫伤本就是小伤,哪怕是刚入门的小药童都能开出清凉止痛的药方,哪里就要专门去学了。”
柳绿的话被拆穿,她没有表现出来尴尬,反倒是顺着澹台夏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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