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掀开帘子进来的时候,脸上带着喜悦的笑容,澹台夏双手撑着下巴无聊在坐在地上观察着探出头的小草玩,进呼延林晚进来了,也没有要站起来的意思,他只好再次半蹲下身,和她对视着说话:“你的弟弟我昨晚已经找到了,他身上的伤口已经处理妥当,现在就在我的帐篷里好生待着。”
“哦。”澹台夏悻悻的回答了一句,面上并没有多少喜悦的情绪,这多少有些出乎呼延林晚的预料。
他还以为她昨晚的那些行为都是因为挂念这唯一的弟弟做出来的,怎么今天一看,竟不是这个原因,呼延林晚的眼神顿时有些不悦,他低沉了声音问道:“怎么,你不开心?”
澹台夏早上睁眼的时候才想到是司空阳“耽误”了她逃跑的好机会,现在咋一听他好吃好睡的,哪里还能高兴的起来,不生气都是念着两个人过命的交情了。
“开心啊,我这个人就是这样的,太开心了就会一脸丧气,因为乐极生悲嘛。”她随口胡诌道,表情敷衍至极,一看就没用心说出来的话。
呼延林晚却被逗笑了,他爽朗的笑声回荡在帐篷里久久不散,澹台夏也没理他,手中有一下没一下的揪着好不容易冒出头的小草,狠心的剥夺着它们的生命。
“不要丧气了,你再给我些时间,我让你们姐弟团聚。”他笑完了之后,凑近了澹台夏的耳边,小声说道。
澹台夏却一把把他推开了,面上表情不变,十分抗拒的说道:“说话归说话,我们内陆有一句话是男女授受不亲,我们要保持距离。”
其实是因为她突然想到了昨晚呼延林晚靠近她时的那个迷茫又沉醉的眼神,实在让她记忆深刻,她总有种贞洁不保的感觉。
虽然她也不会因为贞洁没了而寻死觅活的,但给了不愿意的人,总是难受恶心的,她不想让自己这样,所以还是防患于未然比较好。
“草原上可没有这个规矩,我们草原儿女看上了谁便会一把将人扔到马背上驼回帐篷里。”
呼延林晚见她是个脸皮薄的内陆姑娘,剩下的话就没有说出来,虽然他其实很想看她脸红害羞的模样,但她有那些更重要的东西,他是很珍惜两个人的关系的。
“我若有了喜欢的人,应当也会如此吧。”难得的,呼延林晚和她说起这些的时候,她眼中出现了几丝的向往之情。
澹台夏是不太喜欢那种你猜我猜的暧昧之情的,喜欢就是喜欢,喜欢一个人就是要大声说出来的,扭扭捏捏的只会错失所爱,她在话本里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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