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看两侧,只见春诗一脸同情,而秋词则一脸悲壮。
再定睛一看,般若手里颠来颠去的不是专门用来打伽罗的红木板子嘛…
怎么…对着…我…
“阿姐…”我轻软唤着。
“哎,不用这么肉麻跟我说话。”般若扶了扶发上朱钗,道:“我不是阿爹,不吃这一套,说!”
哎哟,我心里嘀咕着,真不明白般若明明这般凶狠,怎么还招了宇文护这位,看来他俩有点受虐倾向。
“阿姐,我说什么呀…”我不明所以。
“你这以回来就鬼鬼祟祟地,不是盯着我,就是东瞧西瞧的…”她扬起木板子作势仔细打量,不以为意道:“说!你是不是做了什么亏心事?”
“我哪有…”我立即挺起腰板子,正声道。
“那……”般若沉吟片刻,恍然道:“哦…我知道了。”
“阿姐,你知道什么?”我心下顿时不安。
“你是换着法子,好让我帮你买半个月里在碎玉楼相中的双珠玳瑁簪?”她放下木板子,吃了口方才春诗秋词端进来的冰糖银耳雪梨汤。
“玳瑁簪?”我莫名其妙地看着秋词,秋词满脸表示认同。
什么情况?
我犹疑了半晌,忽的脑海里浮现自己在般若面前撒泼赖皮要买双珠玳瑁簪场景。
“好了,也闹够了,”般若侧目示意秋词扶我起来,“秋词…赶紧把你家四姑娘挪走,她怵在这我根本没法做事。”
“是,大姑娘。”秋词忙福身朝我走来。
我立即起身向前虚走几步熊抱住般若,殷殷切切道:“阿姐,我晚上和你睡好不好?”
她转过头,笃定而沉稳道:“你要买首饰找阿爹去!秋词快!”
“秋词!”我忙转头喝道,然后又对她温软说:“阿姐,阿爹不理我的,我也想和他一块睡。可他一直在同二哥和弟弟们议事,况且我也大了,阿爹不会和我睡的。”
“你还真掀瓦上房了!”般若气呼呼地撇开我在书桌旁坐下,不再理我。
我心知她这是服软默然,所以夜幕降临便抱着被褥早早地在她床上候着。
来般若房间前,我给自己写了封信,给阿姐、阿爹也写了封信。
世事难料,我害怕明日醒来,自己已身处地狱,而这里的锁清又得重走一遭上辈子的路,还有难产而死的阿姐,被逼自缢的阿爹。
阿姐入房时,是阿爹送她进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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