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意笑出声,左手下意识拍拍自己的胸脯。
“笑什么啊,我现在很认真的跟你说话好嘛?”
“我错了,错了,”李可以忍住笑,小傻瓜,我还以为你担心那些事,至于这个啊,请你务必要相信我,在你是帽子的时候我就爱上你,所有呢,不管你以后变成什么,我的心都不会变。”
“大叔,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直接了?”
李可以向来都是敢爱敢恨,敢说敢当,宠溺一笑并没有说话。
空气都变成了彩虹棒棒糖的气味,深情对视从来不属于人与人之间才有的特权,在李可以的眼里帽子就是童话,且永远都是她。
若不是崔行的电话突然打来,恬静美好的画面不会说变就变。
李可以没去叫醒格斯和阿洛泽,扯过衣钩上的围巾冲出门,开车一路到了建鑫工地。方圆十里之外空地上有不少人还有停靠的电动车,费了好一番力气离李可以才从人群中挤到了最前面,不过离得最近的地方被交警围住。
问了旁人他才知道,原来在半个小时之前就快竣工的办公大楼突然塌了,至于被困了多少人,他们也不清楚。
这时一位嘴里叼着烟头的刺青中年男人穿过几人走到李可以右手边,两个仅隔十几公分,视线来回在他脸上打量,末了,似怒非怒转头看向之前说话的那一位;
“你知道什么啊?要不是有个疯子硬要闯进去,我看这楼也不会出事。”
令人盯着刺青男并不搭话,转头窃窃私语。
殊不知,在众人的眼中,刺青男才像是疯子。
耳畔全都是杂音,眼前有围栏还有维持秩序的交警,李可以无奈地瞥了眼刺青男,问:
“你是亲眼看到的吗?”
男人很是不屑的扬起嘴角冲着他笑出声,“怎么?不相信老子的话就算了,一群爱凑热闹的东西,要是哪天火烧到你们自己身上,还看不看!”
说罢,举起手用大拇指摁熄灭了烟头,扭身推开旁人离开。
大概两个小时后,一位警察站在围栏后在冲着站在救护车旁剩下的医护人员挥手,不多时,他们相继抬出了十五位伤者,其中一位就是眼镜蛇。
李可以极力挤到救护车旁,告诉护士自己认识他,随后驾车一同前往医院,亲眼看见眼镜蛇被推进手术室。
随后赶来的还有警察和媒体记者。
李可以无心再面对镜头,迅速躲进了厕所,等外面几乎听不到动静方才出去,而这时尤为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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