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怪不得。”燕莎轻轻点头。
她提到白秘书其实只是试探，叶天如此聪明，当然看得出来。如果否认，对方就会对自己说的话全盘起了疑心，不再相信。现在有问必答，对方就不会节外生枝。
“这位白秘书如今是实权人物，你还要跟他搞好关系，必定大有用处。”
叶天摇了摇头：“任何人都会这样想，但我觉得希望不大，一个人的权势和地位变了，以前的所谓朋友，肯定不会看在眼里。”
燕莎一笑，拿起一支铅笔，在面前的记事本上轻轻划了一道。
叶天明白了，查问白秘书的事，燕莎已经计划了很久，只不过在等合适的时机。如今，问过这一次，以后就不再追究了。
“叶天，金陵第一高楼的事，如此顺利，是不是白秘书帮忙？”
叶天笑着点头：“我曾经向他求救，他什么都没答应，最终这个项目落在我手里，向他表示感谢的时候，他也否认。”
“很好很好，大人物做事，低调淡定，他肯这样帮忙，你的未来一定前途无量。”
当他们谈论白秘书，叶天就能想到，白秘书此刻的身份，能够跟燕京十公子分庭抗礼，绝对不是无名之辈。
“叶天，还有一件事，你在卧龙山搞出的动静那么大，已经成为金陵的众矢之的，有没有人能够保你？背后靠山又是谁？”
叶天坦然回答：“燕莎姐，我在金陵没有靠山，牛角岭和卧龙山的项目，完全依靠大人物。后来，我跟金陵大学，燕京大学合作，是依靠白秘书，到了第一高楼，刚刚我们也谈了，白秘书起到定海神针的作用。资金方面我一直依靠岚姐，其他的项目，没什么可说的，都是些小打小闹。”
他淡化了自己做过的每一件事，在他人眼中，的确微不足道，毕竟他的项目太分散了，即便是比特币的对赌项目，圈外人也不会在意。
“真是可惜，如果你在燕京发展，又有这么好的运气，早就成为十公子那样的人物。”
燕莎在笔记本上一条一条划过去，最后合上笔记本，眉头终于缓缓的解开，证明她对叶天的审查告一段落。
叶天没有放松警惕，在燕莎面前，他觉得任何人都仿佛是透明的。对方的调查，十分精细，不放过任何蛛丝马迹，比某些职务的个人审查更严格。
“燕莎姐，过去只是运气好，才侥幸拿到了一些大的项目。如今的金陵，青年才俊太多，前赴后继竞争激烈。如果没有白秘书这样的人，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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