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护卫质问仇酒儿,“这甲壳和节肢……你究竟是如何杀掉它的!”
仇酒儿只能在一边尬笑着帮自己开脱,“哈哈……哈……只是用了些……巧招罢了,不是什么大不了的本事……”
另一护卫质问道,“昨晚的兽潮,可是它引起的?”
“额……如果前辈说的是大王坚甲虫不断奔驰引发的魔兽逃窜的话,是的。”
“你不过三阶修为,到底是如何把这魔兽停下的!”
这护卫上上下下打量着仇酒儿,仿佛在看她到底是哪里不寻常,能做出这种惊人之事。
他的视线和语气都令仇酒儿心生厌烦,这是绝对的高位者对低位者的语气,那种令人讨厌的高高在上的命令语气。
仇酒儿微微一笑,“我不说,前辈是不是还要问我修的什么法典、会用什么武技、身上有什么宝贝啊?”
这便是典型的仇酒儿式回击了。
“你!”护卫怒视仇酒儿,别的护卫也都投来不耐的视线。
在神陆上这样的提问,是最没有礼貌的,简直就像是在说‘把你的底细全都告诉我’一样。尤其是法典,知道了别人的法典就是知道了别人的修炼方向、发展方向,就像是被人摸透了家底一样。而冒险者、佣兵这类人,是最忌讳被他人知晓自身法典的。
不过这下仇酒儿也阴白了他们这些人来跟金墨石没关系,纯粹是想知道昨晚的情况罢了。
“几位前辈的问话可结束了?要是结束了晚辈要把魔兽的尸身收起来离开了。”仇酒儿作势就要走。
“站住!话还没问完呢!”
仇酒儿心中一顿气结,这好歹也是自己阻止了昨晚的一场祸事,兽潮也不是自己引起的,虫也是自己杀的;你们问话归问话,就不能态度好一点?说句不好听的,这五阶的大王坚甲虫,就算你们九个高阶修士一起上都未必能破开它的防御,你们凭什么跟我这么横啊?!
想归想,仇酒儿还是教养极好地微笑,“前辈请讲。”
“这魔兽从何而来,你又是从哪里发现它的?以及、你到底是怎么杀了它的!”
仇酒儿神色自然地回答,“大王坚甲虫本来在第十栅西百里不到处、化作一座小丘沉眠,昨晚突然从沉眠中惊醒,晚辈当时正好在小丘附近扎营休息,闻声而逃,不料在此地被它追上,展开一场厮杀。至于晚辈是如何杀了它的,很简单,坚甲虫是攻击不到在它身上的敌人的,晚辈只是跳到它身上,再破开其防御,从内部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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