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痛仍旧有着极强的存在感,就像个小锤子一样一下一下地在仇酒儿的后脑勺敲着,但比先前第一次清醒时那种能逼死人的痛好了太多。
仇酒儿也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了,更不知道这里是哪里。
玉冰第一时间看到了仇酒儿睁开了眼,就赶紧凑了过去。这些天他不知看过多少次仇酒儿在昏迷中恍惚地睁开眼再陷入昏迷的样子,每次他都心怀期待地呼唤仇酒儿的名字,可每一次仇酒儿都是浑然不觉地合上眼。
“酒儿?”
仇酒儿闻声看去,玉冰那白皙俊美的脸在自己视线里晃来晃去,就跟个不倒翁一样;这看得仇酒儿一阵心烦,她想出声叫玉冰别晃悠了,可是嗓子仿佛干涸了一样难以出声。
玉冰看到仇酒儿伸出一只手颤颤巍巍地朝着自己伸来,一时间惊喜得不行,赶紧用双手去捧着仇酒儿的手,一边轻轻地问她,“酒儿?知道我是谁吗?”
玉冰放大的俊颜依旧在仇酒儿的视野里晃来晃去,晃得仇酒儿要吐了。
仇酒儿痛苦地合上了眼,嘶哑地低声呢喃,“你……别晃了……”
奈何声音太小,玉冰没听清,就凑得更加近了些;玉冰腾出来一只手在仇酒儿脸上轻轻拍了拍,“酒儿?酒儿?”
仇酒儿瞄了他一眼,随即又痛苦地合上了眼;这次她怎么也发现了是她的视线在不停地晃动,而不是玉冰在她眼前晃。玉冰握着她的手,掌心的温热不断地传到自己冰凉无力的手上。
玉冰依旧在不断地唤着她的名字,就好像她是哪位沉睡在梦乡的公主一样。
“……我听得到……”
玉冰惊喜道,“你醒了?要喝点水吗?”
仇酒儿有气无力地嗯了一声。
然后她就被玉冰抱了起来,上身靠在软垫上;清水从嘴边送了进来,喉咙顿时清爽了不少。
玉冰还在仇酒儿的耳边絮絮叨叨地在问她要些什么;要知道病人难受的时候连说话都是痛苦,仇酒儿压根不想理他。
仇酒儿的右手还被玉冰握在手里,她正好用力一握,可惜身在病中也没几分力气。
“你别吵。”
玉冰顿时没了声音。
后来仇酒儿又在岩石密室里昏昏沉沉地睡了两天,偶尔喝两口水,剩下的时间还是在昏睡;头疼减缓了不少,思维总算可以正常运作了,可是视野的稳定性和对身体的控制能力还是很差,走路还要扶着墙。
“吃点东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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