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她醒了,吞噬天地自然不会再随意地自行调动她的身体了。以仇酒儿身体的接受能力,她怎么可能迅速地分化血参酒的全部药力?!
可在玉冰身边,她也不敢随便运转起吞噬天地啊!法典自行运转是一回事,由她本人运转就是另一回事了!一个像是种子在地底默默发芽,另一个像是小草在随风摇摆,玉冰又不傻,怎么可能发觉不了她在运转功法?!
她怎么敢在玉冰面前运转邪典奥义,想死吗她?!
话虽如此,玉冰还在接连不停地给她渡药。一时间仇酒儿体内血气翻涌,这份外来的血气就好像岩浆一样,在她身体里横冲直撞!
这就像在雪山中冻成个人棍的人,突然给他放在火炉子边上;在火中烧伤的人,你一下子把他的伤口按在冰块上一样!人的身体需要一个循序渐进的接受过程,这一番突然的转变,让仇酒儿的身子怎么受得住!
她周身的血气几乎经过了一个从十到百的飙升!而且照玉冰渡药的速度看,这一瓶血参酒下去,飙上一千都不成问题。那别说是病中的仇酒儿,就是正常的仇酒儿也受不了啊!
她仇酒儿没被焚烬魔阵烧死,却要被玉冰渡药渡死了吗?!
不要啊!住嘴啊你!
右手费力地伸起,轻轻地扣在玉冰胸前;五指费足了力气,才堪堪抓住他胸前的一点点布料。她那手跟小猫挠人一样没半点力气,好在指甲长得很长了,又没人修剪过,刮上一下还是有点感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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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冰从渡药开始到这时已经进入了浑然忘我的境地;他一个十八年不近女色的君子,第一次顺心而为,虽有着渡药这个名义在,但内心的激动依旧可想而知。阴阴知道病中的酒儿可能很痛苦,但他的心中真是幸福得几乎满溢出来。
正人君子的思想早被他抛到了九霄云外去,动作也不老实起来。
直到胸口处传来了某种异样的感觉。
玉冰恋恋不舍地抬头,他朝着自己的胸口看去;此时天色渐晚,屋内已经很难视物,但好在仇酒儿新生的皮肤又白又细腻,在黑暗中几乎会发光一般。
“酒儿?!”玉冰又惊又喜,赶紧抬头去看向她的眼。
可仇酒儿并没有睁眼。
仇酒儿的胸口剧烈起伏着,气息极度不匀,整个身子都反常地发热。如果有烛火,便能看见她皮肤上的血红,那是血管内气血疾速翻涌而呈现出的颜色。
玉冰的手一抖,直觉觉得仇酒儿现在情况不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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