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他也阴白,有可能只是君玄卿故意在做戏给自己看。
毕竟君玄卿对仇酒儿贼心不死。
仇酒儿看玉冰这幅灵魂出窍的样子,心中又急又焦;从前认定玉氏少主是个理性又霸道的人,谁知道内心却是优柔多情。
恋爱中的少年智商下线,仇酒儿不得不逼自己给他打记强心针。两人在路上已经只字未谈了,总不能回到房间里还是这般僵持。
能让他失态的只有自己,那么能让他恢复原态的肯定还是自己。
柔软的坐榻陷进去一大块,若有似无的香风扑面而来。玉冰一惊,人顺势后仰,整个身子陷入靠椅之中。
玉冰,十八年来第一次被女人以如此强硬的姿势固定住。
他有些木然地低下头,一只被长靴包裹的圆润白腿压入自己的两膝间。等他再抬起头时,仇酒儿那张清丽的面庞迅速接近,暖风拂在自己的耳畔。
“只是这样说了句话,懂了吗?”
不懂。
玉冰实在不懂,为什么只是仇酒儿自愿地靠近,他的心跳就会止不住地剧烈起来。
仇酒儿自己也深感脸红,说罢就迅速地抬起头,目光游离地大声道,“只是最低劣的离间术,我不许你上当。”
良久,久到仇酒儿疑惑玉冰在做什么而重新将目光放回他身上时,玉冰才低沉地‘嗯’了一声。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祭司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