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公和几位峰主都去神学殿了。父亲过些日子也得过去……恐怕要办一个小型天下会才能处理好这次的问题。”
仇酒儿盯着殿外的漆黑浅声回应。
“酒儿?”
玉冰拉着她的手腕朝自己怀中带,不料仇酒儿猛地一颤,指尖瑟缩。
她的双手被自己烧糊了,可手腕应该是好的。玉冰起疑,不容置喙地拉开她的袖口查看。
仇酒儿的左手手腕被割伤了,浅淡的血迹晕红了绷带。
“唉,我就想看看我有没有被寄生。”仇酒儿无奈道,“你不是说姬夜彦的血里被查出了细末,已经被隔离送往神学殿了么。我如果也被寄生,差不多也该出现相同症状了。”
玉冰一时沉默,把仇酒儿紧紧抱住。
“你不会被夺舍的,你的体质特殊,日神蛾不可能取代你的灵魂。”
“万一我把细末传给你怎么办?我可不想当病毒携带者。等回到宗府后请长老再帮我瞧瞧。”
仇酒儿再次叹气,又道,“我不后悔立誓,毕竟只有我能听到日神蛾的声音。就算没有云林溪,各家长老也会逼我以死阴志,只有神能证阴绝对的真实。但我不该去碰阿勒的尸体的,我阴阴——我阴阴感受到了尸体上的不祥之气……”
如果她不打开潘多拉的盒子,人们就无从察觉日神蛾卑鄙的入侵。可仇酒儿其实不在乎什么日神蛾、什么神祖遗迹,在打开潘多拉的一瞬间她几乎被日神蛾悄然夺去生命,这是她最无法接受的。
“你做的是对的,你也不会出事的。”玉冰不知道该安慰她什么,只能这样拙劣地重复着,“我不会再让你出事的。”
仇酒儿情绪低落,脸埋在玉冰胸口沮丧道,“为什么只有我能听到那个声音呢?我难道不是正常人吗?那些长老一直威胁我,可我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玉冰当然也不清楚,“你一点头绪都没有吗?”
“没有。”
“去神学殿和至高殿主谈谈吧,我陪你去。”玉冰长叹一声,“很多事你没法告诉别人,但你可以告诉他。至高殿主……他很博爱,是神陆公认的最渊博之人,他或许能帮上你,不像我。”
“你在帮我,一直都是。”仇酒儿轻轻一吻,“有很多事……因为你在,我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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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回到玉氏宗府后,仇酒儿前往神学殿之事被提上议程。她十分了解这位至高殿主,并迫不及待地渴望向他询问,彷如求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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