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心疼死的。”
仇酒儿噗地笑开了,“你和谁学的土味情话?下次别说了,不适合你。”
玉冰也深感肉麻,被自己恶心得不行,忙端着腔调正色道,“走吧,我们去外面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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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饭、散步、亲腻过后已接近戌时,学园内的人不多,大都在宿舍和静室中冥想、或集中在操练场修炼。两人牵手走过芬芳幽暗的花园,呼邪和呼世音远远地跟在后边。
“酒儿,上来。”
没由来地,玉冰忽然展开飞剑,朝仇酒儿绅士地递过右手。仇酒儿什么都没说,温顺地接受了邀请。
月光皎洁阴灿,无云的夜空尽显繁星璀璨。真气推开夜的潮雾,扶摇直上,器武的夜景尽收眼底。
两人在宿舍楼顶着陆,脚下刚好是玉冰的寝室。
“酒儿……之前,你就是在这儿答应和我在一起的。”
仇酒儿有些摸不准玉冰今晚的心思,他很反常,却说不上哪里反常,气息很平稳,目光中却像在压抑着什么。
仇酒儿依旧没有回答,只是将头靠在了他的肩上。
“我有些话想和你说。”
仇酒儿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莫不是玉冰要娶妻了?还是又要娶几位妾室?可她还是笑了笑,轻声道,“我在听。”
“母亲为玉氏生下四个孩子,我不仅有雪霓一个妹妹,曾经还有个弟弟。”
仇酒儿的目光暗了暗,“以前没听你和雪霓提起过。”
“玉氏和圣教之间有个传统,玉氏每代必须送一名嫡系婴孩到圣教去。名为进修,实为质子,八百年来,质子仅会在年老体衰时被送回玉氏,不少祖辈甚至会莫名其妙地死在圣教,送回来的仅仅是一具冷尸。每当圣教以为玉氏有不臣之心,最先要做的,就是杀质子示威。
“我的三弟两岁时被送往圣教,十五年间从未与家人见过一次面。他儿时灵魂天赋不错,我却不知他现在是否成为了修炼者,更不知他过得好不好。”
他怎么会突然提这个?仇酒儿感到又难受又困顿。说起玉冰这位三弟‘玉泽瀚’,他也算是伊尔黛的半个青梅竹马;梵魔塔第九层拢共就住着两位主子,一个是圣女伊尔黛,另一个就是玉泽瀚。在至高殿主沈寒情上门提亲前,圣王本打算让两人成亲来着。
“酒儿,我有一个愿望。”玉冰的声音一扫沉痛,重归沉稳硬朗道,“总有一日,我要带领玉氏和玉氏商会,逆反圣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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