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怒,即使被神态和声音掩盖,仍旧给仇酒儿这般年轻人强烈的压迫感。反观沈世湄,娇滴滴地红着眼,傍在父亲高大坚实的臂膀边,紧盯着仇酒儿的视线中满是恶意和快意。
玉远山山前一步,递过右手道,“沈皇,又见面了。”
沈皇冷冷地看了一眼那只手,毫不留情道,“客套就免了。玉会长,我亲自造访,只为了一件事。把你身后的女孩交给我处置。”
连最底限的情面也被撕去了。
玉远山虽比沈皇年轻不少,可也是与他同级别的人物!沈皇甩他的脸,玉远山要是再圆滑赔笑,人家就会当他玉氏下贱没骨气了!
“呵呵,我竟不知,沈皇何时与他培育的好女儿一样,无礼,无耻。”
“生意人果真是牙尖嘴利。”沈皇眯着眼强忍怒火,“湄儿在你们这儿受尽了委屈!玉远山,你当初可不是这样答应的!”
玉远山针锋相对,毫不嘴软,“沈弘黎,你不最清楚你自己的女儿?受委屈?难不成要我这宗府都为她当牛做马才不算是委屈吗?!”
气氛太过紧张,两边都有人传音开导。
玉孔儒长老和缓道,“贵客远道而来,先进殿再议如何?”
沈皇身后一国师打扮的男子也道,“陛下先进殿听听会长大人如何说吧。”
这位国师还是极理智的,同时也深谙小公主的为人;他阴白,为了一个刁蛮任性的沈世湄而和玉氏撕破脸,对元羲帝国有害无益。玉氏商会撤出国境造成的后果——大半江山货运供给的中断、半数基层百姓的生计都会卡壳。
不知是否是传音起了效果,沈皇深呼一口气,态度收敛,“好,那我们就进殿听听你儿子和我女儿都怎么说。”
*****
这种场合下,小辈是没地方坐的。玉远山和沈皇相对、坐在上首,两侧各坐着两方要员。
沈世湄率先开口,事已至此,她也不在意给玉远山的印象了;直指着玉冰的俊颜娇声道,“父皇,我来到他们这儿的第一天,玉冰就把我狠狠推在地上!”
“那是你咎由自取。陛下,你的女儿非要指定别人的宫殿住,不给她住就撒泼扯皮,这些您可知晓?”
还不等沈皇发话,玉远山抢先道,“此事是你的不对,冰沨,给十三皇女道歉。”
玉冰神色一凛,一口气几乎喘不上来,而仇酒儿却在暗中叫好;
轻飘飘的三个字就将真正属于自己的过失抹去,小公主也无法在此之上引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祭司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