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稀稀拉拉三四个人在里面修行,米里哀主教是其中领头的。
此人六十多岁,精神矍铄,时常布施穷人,克劳迪娅公主还没出生的时候,他就已经开始主持这座教堂的工作了。
老伯爵虽然沉迷酒色,但总算对博教还是有点心意。他十分敬重米里哀主教,逢年过节总是会托人给这个教堂带去一些自己的慰问及礼物。有些特别的年头,老伯爵甚至会亲自光临做做礼拜。
克劳迪娅公主受到侍女凯瑟琳潜移默化的影响,再加上父亲的默许,对于这座教堂及米里哀主教本人都产生了十分良好的印象。
她心事重重的表情,让米里哀主教十分担忧:“公主殿下,您父亲的病这几天可好些了?”
克劳迪娅强作笑颜道:“大人,多谢关心,我父亲是久病缠身,这些天来虽然不见得有什么起色,却也并不曾加重过。”
主教点头安慰道:“正是,正是,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只要没有加重,那就是好消息。”
“大人,我……”克劳迪娅突然有些激动,欲言又止。
米里哀主教把公主的纤纤玉手紧紧包在了掌心,用那双洞察世事的既锐利又和蔼的眼睛努力探寻着她的心事:“公主殿下,请不要为国事操心,那位阿尔伯特公子进城的时候,我有幸望到过一眼,依我看来,他的面相稚气未脱,心地仍然纯良温厚,断然不会加害你的父亲。”
“大人,我爹好逸恶劳,浑浑噩噩地过了一辈子,但他毕竟是我的亲生父亲,我不愿意看到他在重病缠身之际,还要为国事忧愁。你说那位阿尔伯特公子心地善良,可那又有什么用呢?他的手下各个城府极深,一心想要为主子夺取比尔提城。他如果不是鲍罗特的监国,那可能还能做一个好人,可现在的局面,由不得他做主,我父亲的伯国就是他们鲍罗特公国碗里的一盘菜,迟早都会被吞并掉的!”
米里哀用手擦拭着克劳迪娅眼眶里不断滴下的泪水,他口中先是念念有词,自言自语了一会儿,随即又语重心长地说道:“公主,世间之万物,无非都是用善来凝结的。没有善,所有的东西都会成为虚妄。伯爵的遭遇值得同情,您更是我从小看着长大的。虽然博教教宗不让手下修行之人过多干预政治,但此番我愿意为公主您进行一下尝试。”
“主教大人,您真是太好了!”克劳迪娅的眼泪落得更多了,那是悲伤中夹杂着希望和喜悦的泪水。
米里哀等她心情少许平静之后,一字一句慢慢地说道:“公主,阿尔伯特殿下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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