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日子永远是最最难熬的,因为在此期间,一分钟可以化作五分钟,一个时辰可以相当于整整半天。人类的理智与情感永远都在鏖战之中,谁都无法长久地占据上风,谁也不可能把对方给完全消灭掉。
阿尔伯特赶到索罗城的时候,莱克利斯一行人也刚好来到了比尔提城下。克劳福德兄弟对于自家人那是一百个通融、一百个热情,他们早早就安排士兵成行成列地等在城外迎接老公爵养女的到来。塔伦这么做还有一个特别的心思在里头,他知道莱克利斯是老公爵手下的心腹爱将,平时绝对没有可能放其离开自己左右的。皇帝的这场宴席可以肯定是道关卡,不会轻易放人通过。塔伦现在想要确认的就是老公爵究竟有没有事。
他知道夏洛特夫人心中的疑虑,因此早早地等在城外,准备问个分明。莱克利斯是个粗人,他谨记阿尔伯特的教诲,绝口不提老鲍已经被暴民杀害的消息。一旁的艾德里安虽然是苦役犯出身,但却懂得一点轻重缓急。他十分清楚克劳福德兄弟是小阿帐下的最得力的两个人,他们出谋划策最多,办事最得力,几乎亲力亲为包办了一切。
丧夫之痛必定会让小阿母亲一时无法承受,而现在最能帮助劝解、最能在夏洛特夫人跟前说上话的便只有克劳福德兄弟两人了。老公爵的死讯应该立刻就告知他,这样才有回旋的余地,才不至于事到临头手忙脚乱。
塔伦是个善于察言观色的明白人,莱克利斯的回答虽然干脆,但明显十分机械,就好像背后有人在推着他这么说一般。而那个被比尔提教堂内米里哀主教所挽留的苦役犯脸上则分明表露出一种欲说还休的神色。
在进城的时候,塔伦特地来到艾德里安身旁,客套寒暄几句之后,突然压低声音问道:“老公爵是不是已经去世了?”
他这不容置疑、直捣黄龙的口气反倒使得对方觉得有点突兀,幸亏艾德里安有一簇强大的神经在支撑着,他微微点头,并小声应答道:“殿下已经由皇帝认可晋升为新任公爵,他此刻正扶着灵柩由凯艮陪同返回索罗城去。”
塔伦满意地点了点头,并没有如艾德里安预想中一样发表一些什么特别的感伤悼念之词。
大克劳福德心中十分清楚,这时候说什么都没用,伤春悲秋之事那是留给文人墨客去做的。自己身为漩涡之中的人物,就应该努力把当下的矛盾纠结给化解掉。
珂赛特那是过惯苦日子的穷姑娘,对于现在这种一百八十度倒转的境遇还是显得有点忙乱和不知所措。幸亏她天生有一颗善良、淳朴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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