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
神祇的祷告经文将凡人的神魂堵塞成水晶，浑然一体，无论是练气修士还是炼虚化神修士全部都是一样，纵使神魂强横，力量不存在丝毫。
可当奇迹来临之时，再怎样严密封堵都是无用。
就比如余勇这个青年。
在他的成长过程中，某天额头磕碰过，某天游泳之时吃了一条好吃又特别的鱼，某天捡到一个红彤彤的果实，某天吃饭的时候岔气了……
一个个巧合的事情累积，不断累积，等到某一日，一个平平无奇的凡人，神魂已经彻底变成不可逆水晶的凡人，突然就恢复了！
突然就恢复！
如此的不可思议。
这样的概率极小极小，这样的人极少，但是架不住人族生灵基数大，随着时间的流逝，这样的生灵不断地出现，不断地出现！
这就是人族的天道！
在个人看来，这是奇迹，概率极其微小，完全可以无视的小概率事件。
但是放眼整个广阔的人族区域，
这种奇迹是一种必然，必然发生的事情！
古神祖师，雷阳祖师，大日祖师，大日剑子，初代太阴太阳剑主……一个个人族绝代天骄，界域豪杰，就是在这样奇迹又必然的人族天道之中诞生，撑起人族的脊梁，横扫天下。
“不过，”
“这不对！”
“人族天道的奇迹不应该这样诞生。”
江定心潮起伏，迅速发现了问题：“余勇并不是古神祖师那样等级的绝代天骄，虽然他的潜质非常优秀，但也仅仅是优秀，无法影响至尊级的可能，这样的人不应该称之为人族天道奇迹。”
人族天道奇迹，是颠覆一整片世界命运的存在，不是什么批量诞生的东西。
但是在这一刻，江定瞬间就发现，这样的奇迹、巧合诞生了很多个，似乎在许多世界，许久之前就有类似的许多奇迹出现过，将这种奇迹力量不断分摊，不断稀释，以至于渐渐化作虚无。
为何？
这一刻，人族天道眷顾着大日剑子，为他展露更多的隐秘。
“是神祇的手段吗？”
“不愧是过去的奴仆，对人族天道有足够的了解。”
江定赞叹道：“他们用气运手段强行分散了人族天道的奇迹，使之分散成无数份，将庞大的隐患消磨殆尽。”
“一滴足以毒死蓝鲸的剧毒，稀释在整个大海，又能影响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