盘,试图避免车子和大树相撞。
然而一切都已经晚了。刚才为了摆脱十九次郎,他几乎将油门踩到了底,车速已经几乎完全提了起來。他的反映速度在车子的疾驰速度面前,实在不够看。
又是哐当一声巨响,瓜皮头驾驶的大众朗逸结结实实的一头撞在大树上。巨大的撞击力让直径二十多公分的白杨树树干瞬间发生了一个小角度的倾斜,而巨大的惯性,让黑色的大众朗逸顺着倾斜的树干瞬间划了上去。
当倾斜的树干再次反弹回來,恢复原状时,已经熄火的大众朗逸竟然就直接竖着斜靠在了树干上,猛一冲,好像一个正要爬树的大狗熊一样。
也许是碰撞烈度不够,也许是别的原因,大众朗逸的安全气囊竟然沒有打开,瓜皮头的脑袋阴差阳错的撞在了侧风挡上,在侧风挡玻璃破碎的同时,瓜皮头也昏迷了过去,一缕鲜血从脑袋的一侧流淌下來,染红了肩膀上的衣襟。
当瓜皮头出事的时候,后面那辆车才刚刚起步,突然的变故将后面那辆车的司机吓傻了。一直到前面的车子一头撞在大树上熄火,他才猛然明白过來:车里不安全,得赶紧下车逃命。不然那头操蛋的大黑牛很可能会如法炮制的也给自己來这么一下子。
于是这家伙一把拉开车门,跳下车子,便沒命的朝旁边黑洞洞的树林里跑去。
十九次郎调转身形追了这个家伙几步,发现树林里黑咕隆咚的,便放弃继续追赶那个丧家之犬。它的责任是看护好主人的财产,不是杀人。他们跑了就跑了吧,只要不再回來烦自己就行。十九次郎如是想。
此时,童小蕊姐弟已经冲进了一辆公交车,外面发生的一切,他们根本就沒在意,他们将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爸爸妈妈的身上。
报废的公交车里污秽不堪,充斥着尿骚味和大粪的混合味道,让人闻之作呕。童爸爸和童妈妈就被绑在一根锈迹斑斑的钢管上。借着外面奔驰汽车的灯光可以看到,两人头上的头发被干涸的鲜血粘成一绺一绺,脸上和衣服的脖领上也满是暗褐色的血迹。
“爸。妈。”童小军一边嘶吼着,一边扑到爸爸妈妈的身边,将手放到了爸爸妈妈的胸前。万幸的是,爸爸妈妈的身体还是温热的,心跳也很有力。这说明两位老人只是昏迷了过去,应该沒有生命危险。
“快,快给爸爸妈妈松开绑绳。他们应该只是昏过去了。”童小军一边说着,一边手忙脚乱的开始给爸爸妈妈松绑。他的兰博刀遗忘在了家属楼的下面,只能试图用手解开绳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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