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也正看着他，眼中满是感激。
这样的眼神君辰墨见的多了，并未在心中引起任何波澜。倒是如画那衣衫不整的模样，引得他一阵厌恶。
如画指尖微颤，好不容易止住的泪水再一次夺眶而出。此刻提灯玉立的君辰墨，好似天神一般，如何不让她心向往之。
泠然月色，落在他的身上，微风带动他素白的衣摆，好似下一秒就会乘着风飞往天宫。
但是……
将君辰墨目光中的厌恶尽收眼底，如画哭着哭着，忽然露出一个凄绝的笑来。她这样的身份，她这样的身子，又有什么资格肖想。
也只能是仰慕，如同膜拜神明。
“多谢王爷搭救。”
如画擦干眼泪，拢了拢身前被扯松了的衣衫，起身端端正正地行了一个礼。
君辰墨意味不明地嗤笑了一声，转过了身，不去看如画：“华鸿，把她带回去好好审问。”
“是。”
得到华鸿的回答，君辰墨不多停留，迈步离开了此处。
像是一刻钟也不愿意多留一般。
如画的目光追随着君辰墨的身影，好似最真诚的信徒，知道那抹素白完全引入夜色，最亮的灯火也归于黑暗，还不愿意收回目光。
“别看了，走吧。”华鸿无奈地摇了摇头，心知君辰墨又俘获了一个女子的芳心。
明知得不到，还是交付了一整颗心，何其愚拙。
如画收回目光，跟着华鸿离开了此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