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我曾听过与你一样的答案,他一生杀人无数,刀剑之上淌过热血比泗仙湖湖水还要多,他面前倒下的尸体可以在帝都外围筑起一座高耸的城墙。”
天泽震惊,世上还有这号凶残之人?
“不知这魔头是何名号?”
迹叔岐却是摆摆手:“他非是魔头,他以手中刀剑,麾下铁骑为中神州换得了千年的太平盛世。”迹叔岐只是这般讲着,却始终不提此人的名号,不得不让两人怀疑迹叔岐在忌惮着什么。
邬星耀疑惑道:“前辈,您问我们第一次获得灵气的感受,与您不使用灵气有什么关联吗?”
“有,当然有,而且很大。”
此时,茶炉上的水终于沸腾。
迹叔岐停下话语,缓慢的为众人倒着茶水。他并非是如茶道高人那般讲究,也没有温具、洗茶、置茶等等此般繁琐的步骤,就是简单如凡夫俗子那般,白开水冲茶叶,没有丝毫的美感。若非提前知道此人乃是大名鼎鼎的玉红武神,任谁都会将迹叔岐认作凡界田间干活的农夫老头。
天泽看着眼前的杯中的灵茶,茶底果然还轻旋着几粒晶莹剔透的砂砾,柔和的吹了吹茶面半湿半干的茶叶,一口饮下,入口却是微微苦涩,其中的灵气也是驳杂,甚至让天泽有种自己被整了的感觉。
反观邬星耀,却是品尝的津津有味,果真是‘情人’眼里出西施。
此时迹叔岐淡淡说道:“接上所讲,你们可知老夫第一次修得灵气之时,是在一处乱葬岗之中坐了三天三夜。”
迹叔岐自问自答道:“那时我身处凡界,已是垂暮之年,身躯又患有病痛杂症,日夜咳血。为了与治病,我膝下一子一女已经倾尽所有。他们都以成家立室,家中也有数张口要餐食饱腹,如此作为自是要遭受妻儿不满。”
“终于,一个雨夜来临了……”
那一夜大雨如倾狂雷大作,屋外时不时出来雷劈电击的爆裂声。
迹叔岐躺在床上,剧烈的咳嗽着,每咳一声,便感觉肺中扎入一枚带有倒刺的钢针,生不如死。
此时,儿子闯来进来,满身雨水,膝盖以下俱是泥泞,似乎刚刚从水田之中回来,其后是女子,静静的趴在门框上,掩面哭泣。
其子深深的低着头,不敢与迹叔岐对视,随后猛然跪下,哭泣着向迹叔岐猛力的叩首,任凭额头沁出血丝也未曾弱下一分力道,直至额头上的已经血流如注。
迹叔岐不解道:“儿,你这是?”
其子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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