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的林崖,不知道是不是心理错觉,右手手背上一阵阵灼热疼痛传来,像是硫酸滴到了手背上,要把我的手烧伤融化掉一样。
“怎么了?”狼牙的声音传来,“怎么了?之前杀老鼠的时候也没见你这个样子啊?”
我下意识向他的方向看去,却发现他的手中正拿着我刚刚用来杀死狼人的那把刀,那刀似乎就是简单地从狼人脑中拔了出来,连清洗都不曾,上面沾满了红色的和黄白色的液体。
我胃中又是一阵翻滚,终于忍不住一把推开了林崖,转身跑到树林边上扶着一棵树大吐了起来。胃中一阵阵翻江倒海,抽搐着挤压出其中的东西涌上喉头,胃酸的酸性让我的嗓子火烧般地难受,却又止不住地呕吐着,直到胃中空无一物才略略止住,胃部却还在抽搐着。
杀老鼠的时候这和杀老鼠的时候当然不一样,那些老鼠就是老鼠,即便是变异后也是老鼠,我不会觉得那些有什么奇怪,除了对老鼠本身的厌恶外也没有其他什么负担。可是那个狼人却是个会说人类语言,有思想的类人型生物。
我不知道它到底算是什么,我也不会阻止狼牙他们杀死它,但是亲手杀死它我的理智让我不难做出杀死它的选择,就好像如果有个人要杀了狼牙,而我需要杀了这个人才能救出狼牙的话,我能够不需要迟疑地做出选择杀了那个人,可是杀人之后的那种恶心的感觉我却没办法消除。
而那个狼人,我不知道它算不算得上是“人”,但是杀了他让我很恶心,恶心到胃不断地抽出,胃中不断地翻滚。
这一点,我控制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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