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后花园屋顶看月亮。
“白衣,你想家吗?想江南吗?”长空一边给妹妹擦头发,一边问她。阁楼底下,四个老妈子看到宇文兴也过来了,彼此点点头,不便说话,知道做父亲的终究担心儿子和闺女,都偷听来了。
白衣看着眼前的大桐城,月凉如水,风细如梦,整整齐齐的房子一排一排,重重叠叠,偶尔的起伏是商家的二层小楼,或者大户人家的三层闺房,都沐浴在月光下,一动不动,绵延到凤河边,波光粼粼、一去千里。不知道谁家檐下的马蹄铁随风轻唱,惊醒了富贵人家还在开的花,悠悠泛出快要飘零的香。凄凉里,有一些惘然。仿佛天地广阔,从未改变,上下千年,一霎打通。
“想吗?怎么不说话?你是不是冷?”长空又问了一遍。“你在看什么?哥哥说过,你要月亮,也给你摘下来。可是,哥哥不仅没有送你什么,还让你打架,你生气了吗?”
白衣看了看哥哥,摇摇头,“没有。我愿意帮哥哥打架。”
她这样一说,楼下的宇文兴听到了,又愤怒又怅然。愤怒的是,长空这个淘气种子把妹妹带成这样;怅然的是,白衣真是个好孩子,虽然说是不对吧,可总是站在自己哥哥一边儿。兄妹情深,做父亲的心里怎能不一阵感动?
“白衣对我真好。”长空没心没肺,倒是没有父亲那么感动,好像一切理所当然。“不过妹妹真厉害啊,我五岁习武,到现在还不上不下。你是去年到家里来,才跟着师父学的,怎么这么厉害呢?”
白衣摇摇头,“不是到家里才学的。哥哥,你不知道,在死牢外面,那个杀手要杀秦家大叔的时候,是一个和今天差不多的日子,只是我们南方下着雨。从他出现,到咱们爹爹从他手里救下我,一霎一霎的时间,过得好慢。我的魂,都被吓出来了,好像在旁边,一下一下看着他动手,好像能看到他身上的血在流,杀人的恶意在漂浮。他的一招一式,不,甚至他的一思一想,我好像都看见了,都听明白了。我想,他才是我第一个师傅。”
“白衣,你别想爹爹娘亲,你有我呢?”长空怕妹妹伤心,立即拿话安慰。
楼下奶妈子小声评价了一句:“不管怎么样,在妹妹身上是真上心。”这话是说给宇文兴听的,意思是“淘气虽然淘气,总归心好。”宇文兴听了,却哭笑不得。
白衣没有接哥哥的茬,她对侯聪,充满了好奇。“哥哥,侯家大公子的爹爹和娘亲呢?”
“死了,”长空答道,收集大桐乃至全国天南海北的八卦,正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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