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出这么不要皮的话。白衣根本没听见,因为沉浸在想爹爹的心绪里。等到上了甲板,她向北望去,雾已经起了,看不见“宇文”的旗帜了。
青松到底是青松,也在一边儿跟着,“大公子,让慧娘做个祛湿汤吧,这家伙,可不比咱们在地上。”
“嗯,侯聪说,再来点儿酒。”
慧娘立即照办,做好了之后,慕容行已经亲自在那儿等着。这一行路上,他都是如此。慧娘也不觉得奇怪。
不过因为刚上船,慧娘也怕泼洒,跟出作为厨房的小舱门看了看,正好看见慕容行在侯聪白衣专门做了记号的碗里下药。
她吓了一跳,立即缩回了身子。
慕容行回一下头,身后并没有人。当然,这不能证明刚才也没有人。
如果刚才有人,那么只能是慧娘。
他心里有数,但是没有任何举动,端着木托盘,放着几个小碗碟,上了几层楼梯,到了甲板上,依次献给了侯聪、白衣和其他人。长空和侯聪挡在白衣面前,给她堵住风,先看着她把汤喝了,有各自喝了各自的。
侯聪碗里蓝色药粉的剂量,已经加重了三倍。
雾,散了一些,月亮照着大江。但是江面太宽,看不见来时的岸,也看不见对面的岸。长空瞅着飘忽不定的雾气问,“会不会有成国人驾小船埋伏在雾里?”
“你既然这样问了,就派你出去侦查一番。”侯聪说。
这只大船上备了小快船,长空虽然不习水战,但也无可奈何,与慕容行一起跟了几个船工,又带了几个兵士,分作几只小船,四散开去到周围侦查去了。
白衣想回舱里休息,又被侯聪从背后抱住了。
刚才在露水城,虽然有惊无险,毕竟也算闯了一次鬼门关。安全了之后,侯聪从打起精神当差的模式,调整到了儿女情长的模式。
“好歹那些讨厌鬼都走开了。”他说。“我今夜去你的舱里,如何?”
“不好吧。”
“我们不是都说好了吗,听我的。再说,我不会让你做替死者的,这件事都不再纠结了,还怕什么?”
“就——”白衣也不知道,好几天没人教她了,侯聪这个人痴缠的时候,折磨他也折磨过了,此刻又应该如何呢?
这算是近情情怯,还是近花人羞?
白衣整个人又被他转了个圈掰过来,面对面抱着。凉凉的鼻头被侯聪含住了。
他的一只手摸着白衣脑后的头发,另一只手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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