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吹,雨往风里下,她根本操纵不了那把伞,半个人都淋湿了。
“傻!呆!烦人!讨厌!笨!死丫头!”
侯聪像和尚念经一样,嘟哝着,然后依仗自己对于附近的地形、建筑无比熟悉的优势,往相反方向悄悄走了几步,又爬屋上墙,绕了个大弯,跳进巷子,偷偷潜行靠近白衣。
“嘭”,白衣收了伞,伞化为剑,刺着侯聪颈部最脆弱的地方,把他逼到墙角。
“笨,连我都看不清,放开。”
“我早就知道是你了。你出客栈我就看见了。”
“这么说你用余光一直关注着我呢,我都没看出来,是我调教得好,会装。”
侯聪反手去抢伞,结果被逼得更紧了,“疼。”
白衣不理他。
“你这是要干嘛?我给你打伞,别淋着你,不好吗?生气了?那天晚上,你来找我,是想怎样?”
“时间太长,忘了。”白衣反正面无表情,也看不出真假。“怎么,你记得吗?你记得你要干嘛吗?”
越学越坏。
侯聪当然记得。
他对白衣的喜欢没有改变过,而且每天加深。变的是他对白衣的态度。比如那几天,他一直想要绝掉情谊,挑战自己的深情。但是,后来,那种不管不顾,先救白衣,先得到白衣的欲望,又重新回来了。
有些委屈,她怎么就不能懂自己,陪自己呢?
“你要谋杀亲夫吗?”他又问了一句,低声下气的。
白衣还是那么冷。
侯聪想了想,对了,白衣说自己能用美男计,是不是白衣自己吃那套呢。他妖娆地笑笑,痴缠的样子,“求你,疼我,放开。”
白衣“哼”了一声,不为所动,“我就是看看你是不是和我哥,和慧娘一伙儿,是的话,你就招了。”
“当然不是!”侯聪发自内心地否认,“而且我也觉得他们两个不对!难道有私情?”
白衣把伞放下了,侯聪赶紧做小伏低接过来,打开,给白衣撑好了,顺便摸了摸她的额头,凉凉的,果然淋雨了,一阵心疼。
“他们俩不对,你站在这儿干嘛?”
白衣拔腿就走,侯聪跟在后面打着伞,听她说,“我哥说去街上买烧鹅,慧娘也去了。我想跟去看看,偏偏你就来了。”
“原来你本来要去跟踪、偷听,故意等我啊。”
白衣瞅了他一眼,不过是笑着的。
两个人这算是和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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