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上去和平常一样，“徐晟，睡了没有。”
手机里传来徐晟清澈的嗓音，“没有，刚到家。”
这都已经十一点了，居然才到家。
“我想问你一件事。”
“嗯，什么事。”
戚焉晗张了张嘴，明明话到了嘴边，可就是说不出来，如鲠在喉。
戚焉晗调整好自己，终于问了出来，“你和林小姐是怎么回事？互相喜欢还是单项爱恋？”
徐晟沉默了片刻，“你觉得呢。”
轰——戚焉晗脑子里嗡嗡直响，身子不稳一屁股跌坐在了沙发上。
“你......”
戚焉晗捂住了嘴呆住了，但还是鼓起了勇气，继续问徐晟，“那你发的那条朋友圈是什么意思？还有林小姐特意艾特我的那一条，你也解释一下。”
手机里静默了很久，然后传来了徐晟的声音。
“这没什么好解释的，就是……”徐晟顿了一下，“字面上的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呵呵，果然……
戚焉晗咬着嘴巴，眼睛里的泪水再也控制不住，哗啦哗啦流了出来。
戚焉晗已经没有勇气再问下去了，什么也没说就挂断了电话，呆坐在沙发上任由眼泪流着。
漆黑的房间就像一只洪水猛兽一样瞬间将她吞没了，无声无息，却沉重的可怕。
而另一边，栢黎湾，徐晟坐在沙发上眉头紧皱，从抽屉里拿出了一根烟点燃，一口一口地抽了起来，好像有什么烦心事似的，眉宇间尽是焦虑的神色。
突然他的手机响了，徐晟直接按了免提。
“怎么样，有效果吗？”
手机里传来了林司南好奇的声音，徐晟缓缓吐出一口烟圈。
“有。”
“效果好吗？”林司南的声音有些兴奋。
徐晟靠在沙发上，盯着天花板，“好像，有些好过头了。”
林司南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不过很快她却唉声叹气起来。
“唉……为啥我这边还没效果呢？做的还不够狠吗？”
徐晟摁灭了烟头，“过犹不及，适可而止。”
林司南哎呦一声，打趣道：“心疼了？”
徐晟摸着下巴思考了一会儿，“先看看情况，见机行事吧。”
林司南又唉了一声，“好吧，不过，我打算再下一剂猛药，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