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能拿来相比了?”陈三石依然显得很镇定,“不说花生,类似的事情,多了去!大部分认为的,也可能是错的!”
“另外,施百德说自己没有得罪过除我之外的人,就真的没有得罪过吗?有什么证据能够证明他没有得罪过除我之外的人?”
“靠他一张嘴?”
“还是听他们村里的村民说的?”
“他们村的村民,难道就没有偏袒他的嫌疑吗?”
“哪怕他们没有偏袒他,但,施百德真得罪了谁,他会告诉村里,让所有人都知道?”
“大人,我说假如,对,假如!假如你得罪了人,你会去向身边的人宣传,我某月某日得罪了那个谁谁谁?”
“会吗?”
面对陈三石的这波反问,费全一时间竟是也回答不上。
陈三石继续道:“应该不会吧?既然不会,那也就意味着,你究竟得罪了谁,除了你自己,别人根本就不知道!甚至,有时候,自己得罪了谁,自己都不一定知道!毕竟,得罪一个人,有时候就是悄无声息的!”
“我看,就是有人知道我这两天与施百德有矛盾,所以,就借着这个机会,报复了施百德,然后让人们认为这事是我做的!好让我替他背锅!”
“这种可能性,又不是没有!”
“而且,我真有那么傻吗?两天前才把施百德揍了,有必要只隔一天又去把他打了吗?还这么偷偷摸摸的?”
“既然大家那么容易猜到这事可能是我做的,我却还去做,是不是脑子有病啊?”
他并不介意说自己脑子有病!
说说而已,有什么关系?
反正,他不在意!
“陈三石,你不要再狡辩了!”施百德道,“你这扯东扯西的,分明就是想给自己找借口!”
陈三石瞥了他一眼,道:“只准许你们‘推测’事情是我干的,就不准许我‘推测’你其实还得罪了别人、然后遭到了别人的报复?”
苏映巧道:“是啊,大人,要是你们说的那些能当依据,我家三儿说的这些,为何就不能当依据呢?或许,三儿说的,就是真的呢?”
费全顿时感觉为难起来!
要是对付一些脑子“正常”的,早能将他们堵得说不出话来了。但是,这个陈三石,老是能够找到突破口,让他非常难办。
一般的百姓,面对他的官威,哪里还能说这么多?
关键是,还说得这么有条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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