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有力的翅低空滑翔而过,能听见远处目标获取连用密集的枪响宣布肉搏战斗开始。他开始不知道自己这是在奔向何处,姿态如何,前景如何。他只是下意识地跑,仿佛身后追着的不是卢立本而是传说中生命、时间、厄运和历史的四个大车轮,一旦被碾过去就万劫不复。
可卢立本真是他的命,他就在这个年纪这么想成全这份爱情。说到底,如果卢立本始终木头下去,他也会把真正的嗔怒变成淡淡的嘲讽,在走向自己七老八十的路途上,美丽的女孩子因为等不及而一一嫁了,他也就在舞会上随手捞一个最靠谱娶回家里摆着,然后每天依旧和卢立本在饭桌上你一句我一句地念道着咸了甜了,日日如此,年年如此,一辈子就如此。
终于跑不动。秦月朗的肺都快被倒出来了,真不记得当年的负重行军怎么就得了优秀,只知道好像是全班把不擅跑的夹在中间一齐冲过终点线,卢立本始终违规握着他的手。
一个滚热的怀抱把秦月朗紧紧包裹起来。卢立本的手又大又宽,常年持枪,像工兵钳一样有力,它们勒住了秦月朗的腰,向后一拽,秦月朗支持不住仰面倒下,卢立本却稳稳捞住,轻轻放在草丛里。秦月朗笑:“你醒了?终于知道什么是谈恋爱了?就在这里做吗?”
卢立本把他钉在草丛里:“我只是来和你比吹樱桃核的起始力到底谁大谁小。”说着竟然就强吻过去。熟悉的唇的触感,舌尖,口腔,牙齿,每一寸属于秦月朗的领地,卢立本都没有放过。本来挣扎着的副总参谋长开始享受这个过程,阳光刺眼,他闭上眼睛狠狠咬卢立本的舌尖,手指拧着他后背上结实的肌肉。那是一个亲卫队长都会有的山一样的肩膀,秦月朗却因为它生在友人兼情人的身体上而分外爱它,放空多年的感情在这个瞬间忽然有了着落,非常放松,非常畅快淋漓。
舌尖咬出细细的口,腥甜的血的滋味弥漫口腔,卢立本不在乎这是报复——甚至他允许他一辈子这样报复下去,秦月朗那桀骜的脾性和需要看护的小小虚荣心自尊心,卢立本决定了,就一辈子吧。
他们断断续续地吻了大概快半个小时,就好像对方是一块多滋味的水果糖,也好像初恋初吻总是意犹未尽,卢立本终于微笑撑起身子的时候,齿缝间还有细细的血痕,就像一头猎归的独狼,秦月朗爱他这个样子,握着这个理由就把过去的拉拉杂杂都忘了个干净。
两人刚要开口,只听见一阵慑人的嗖嗖声,一枚定位□□准确地在秦月朗腿边炸开,土绿色的浓烟有股黄鼠狼对敌人用的气味,秦月朗快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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