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我,你难道不着急把我拖出来吗?”
他仍旧维持刚才的表情,就像时间拨回去了几秒一样:“疼吗?”
苏暮宇拒绝回答他,他于是把苏暮宇的下巴几乎捏碎:“求我,哭着求我,我就把你舒舒服服地捞出来。”
苏暮宇看着他,用海蓝色的眼睛看着他。有人说,苏暮宇海蓝色的眼睛如果含着眼泪,就像是上好的宝石放在水晶的柜子里,有绝世的光芒。那时候苏暮宇被说这话的人压在身下,一/丝/不/挂。那人甚至说,你的蓝眼睛如果挖出来,是不是还会这样发光?我想把它做个装饰,你说如何?
不行不行……苏暮宇死死含着眼泪说不行,并且换了一个让对方更舒服的姿势,没有了我的蓝眼睛,此时此刻,您少了很多乐趣,是不是?
因而活命,因而活至眼下。
于是苏暮宇看着要救他出去然后杀掉他的候鸟露出了一个微笑。
他对万飞微笑,万飞说:“我的天!”苏暮宇歪着头看他。他说:“你笑和不笑没区别啊。”苏暮宇笑得眼睛都弯起来,真心实意,万飞捂着眼睛:“我的天!”又怎么了……苏暮宇的记忆就像濒死那样飞速闪回,却在这里戛然而止。又怎么了?万飞说了什么?他竟然不记得。
候鸟上膛,对着苏暮宇露出那种学生才有的拘谨来:“笑了?好吧。”
拘谨过后是无畏,这迅猛的变化让苏暮宇觉得不妙,下一秒,卡着的右膝上方就挨了一枪。苏暮宇的头死命昂起,痛得全身痉挛,狠狠躲闪的时候牵动了已经脱臼的脚踝,整个右边身子都陷入了极度痛苦中。
“笑了?好吧。”那人机械地重复着,仿佛时间又拨回去一次——第二枪来得更是毫无征兆,打穿了苏暮宇仅能活动的左腿——但不得不承认的是,对方很有技巧,三枪都没有碰到动脉,这让苏暮宇更加恐惧后面的经历。他们会把他带回去,强迫他说各种话让出波塞冬的位置并指定杜通为接班人,然后,他们会想尽一切办法让他尽可能长时间的痛苦着,甚至真的像面前的人一样,哭着求他们,求他们干脆杀了他。
口干舌燥,苏暮宇甚至开始头晕,车内景象越来越明显,眼泪和血水混成一片,面颊烧得像火。汽油味很浓,人声忽远忽近,苏暮宇只觉得一阵痛彻心扉的撕裂感从脚底蔓延到头顶,整个人被野蛮地从事故车里拽了出来,他看见自己远离了司机的尸体,却因为可以呼吸到更多的新鲜空气而促发了枪伤的剧痛。三个枪眼几乎从各个角度要把他撕碎,苏暮宇在沙地上试图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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