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瀚韬倒了一杯凉开水放在他面前,心里已经明白了七八分,于是诚心邀请:“上午我在花园里写字,愿意看看吗?”他那么温柔,带着商量的语气,苏暮宇瞬间真的动容,赶紧答应下来,不过,他必须承认,在读心这个项目上,他早在坐在餐厅的时候就已经输给了江瀚韬。
“雁京第一雅人”的名头不是阿谀拍马得来的,江瀚韬幼时是个十足的纨绔子弟,从小除了学习必要的功课之外,其余的时间全用来玩各种可以玩的东西。皇宫里、艺术界的各路行家,从古玩字画、鹰鸟渔猎到烹茶弈书,他身边总有最好的老师在教,自然轻松学得真本领。虽然后来家中剧变,他不得不去军队这样无趣的地方做老大,但手里的功夫却一刻都不曾真正丢下。
苏暮宇到的时候,江瀚韬已经写了几张草稿,他屏退了所有勤务兵,冲着苏暮宇敲敲条案:“来伺候笔墨。”
一直在恐怖行业高层之间混的苏暮宇会跳舞、会喝酒、会抽烟,甚至会骑马、开枪,也知道如何分辨毒/品的好坏,但是他从来没有写过毛笔字。就连小学的时候,漂亮的庄奕小朋友去上书法特长班,他都觉得十分无趣,强忍了对她的喜欢而没有跟着去,苏朝宇倒是交了一个月学费,发宏愿要做书法家,最终连一个月都没坚持下来,所有的墨汁都用来在苏暮宇身上画蜈蚣了。江瀚韬看出他的窘态,便手把手教他研墨:“你就像电视剧里的书童那样在这里研,顺便,说说你想说的话。”
苏暮宇很快学会,轻笑道:“想约您谈谈事情,结果先被抓来做劳力,剩下的事情,我都不敢说了。”
第一次有人这么跟江瀚韬讲条件,他不由地有点儿喜欢这个直率的年轻人,笔饱蘸浓墨,大大书写一个“好”字,然后饶有趣味地等着苏暮宇开口。
“我怕死,而且胆小,”苏暮宇笑道,“我哥知道。南原那一场,我就发誓再也不混这个圈子的老大了。”他顿了顿,盯着砚台里的浓黑说:“我哥被绑架之后,我命令手下的候鸟紧网,虽然避免不了几处鱼死网破,但总归捞到一些东西。
江瀚韬停笔,从一只紫砂小壶里斟了一盅茶递给苏暮宇:“继续。”
苏暮宇不客气地落座:“我是海神殿的主人波塞冬,我很清楚海神殿在我这一支里并没有要闹到明面上来的内讧。至于事情突然被闹得这么大的原因,我早就明白,只是苦于没有证据。现在,我哥已经回来,彭家也消停了,不妨直说,月宁远,大概也是波塞冬。”
“难道,你们竟是多党制?”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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