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和两份蒸肉。挂了电话,他笑道:“早晨没吃饭吧,补上。”
江立叹了口气:“我被停职了,命令大概很快就下来。”
秦月朗戴着一次性手套把蒸肉外面的荷叶撕开,将肥瘦相间的肉切成了一片一片的,依次码在馒头片上,铺上了清香的榆钱作为中和,再压肉片和馒头片,然后递到江立嘴边:“榆钱是朋友昨天空运送来的,大冬天,难得吃到这么新鲜的,还不是真空标本。”
碧色眼睛的小狐狸赌气咬了一大口,一面烫地哈气一面愤愤地说:“我下岗了!”
“工作这东西,横竖是给别人干的,”秦月朗又做了一份,咬一口,舔舔嘴唇,“喂饱肚子,才是自己的事。”
“这次的事情太棘手了,议会正在弹劾妈妈……”江立从未这样忧郁过,“要不是吃着这东西,我一定要狠狠攻击某些人不顾大局、趁乱打劫、浑水摸鱼谋私利的行为!”
卢立本刚从外面回来,探头笑道:“什么?谁?”
江立喟叹:“你们已经开始蜜月了吗?”
秦月朗刚试图用一块肉堵死小外甥的嘴,卢立本就匆匆叫了十几个人在前后门接应,自己披了一件大衣出去。秦月朗高声叫他:“你还有传召吗?”
卢立本比两个手势,秦月朗脸色立刻变了,吃了一半的早饭也扔在那里。江立去盛豆浆,恰巧没看见,只以为两个已婚男士又去卿卿我我了,一面把蒸肉都吃光,一面盘算着自己的调职“申请”要怎么写。早晨的时光总是那么温柔安静,保姆带着江立的女儿、已经过继给了苏朝宇和江扬的“小意外”出来玩,快一岁的小女孩正含糊不清地要什么东西,江立走过去,她便看着他,开心地笑,小脸如大理石般光滑微凉。她要摸摸江立的胡茬,又觉得那触感很吃惊,大眼睛里充满了不解,嘴巴一抿一抿的,若不是已经算作哥哥的女儿,江立发誓要让她立刻叫爸爸的。
勤务兵送走了所有要上班的人,开始忙着擦地板、准备午饭、收拾花园,玩玩闹闹地干活。以前不上班的时候,江立总是起得很晚,就在这种细小却不恼人的声音里窝在大厅的躺椅里看书喝咖啡,直到午饭时间。他从来没有这样低落这样害怕地孤独地坐在餐厅里吃这样美味的东西,深刻的别扭和思念涌上心头,他很想给那个被指控杀人越货的海蓝色头发的年轻人打个电话,说说官场那些愤懑,但他知道,自己的手机肯定早就被监视了,任何一个号码都会让现在的局面变得更坏。
他本想去逗逗江铭,却想起来,她肯定是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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