挥官脸上去:“喜新厌旧,我打定主意不会教苏暮宇干这个的,我吃醋了!”在一旁看着的穆嘉想不到严肃的指挥官阁下平日里竟然这样和副官“打情骂俏”,几乎看呆了,程亦涵这才咳了一下说:“我看照苏朝宇和彭耀那吃不饱穿不暖的折腾法,戴上将马上就要倒下了,其他事情您若要办,时间务必巧妙安排,老先生康复也不过是两天的事,穆嘉顶多另拘他两天,再拖就说不过去了。”
“我知道。”江扬扯了张纸巾擦擦手,打开柜子找了一只陶罐子出来:“那天元帅让儿子和小卢舅舅带回来的,不过包装让首都安检拆得乱七八糟,大概是怕我们传消息。但茶叶是最好的,你不让我喝绿茶,我只能送给你。”
程亦涵瞥了一眼,果然是最近正在首都军区内部当大礼送的那批好茶,便接过来塞在包里:“还有一件事,大概综合情报处那边跟你说了,最近通讯频道反监听的任务难做得很,元帅那边……”
江扬轻叹。自从首都回来之后,他就只和爸爸通过两个电话,都是纯公事的,他不是闹情绪,而是真的没有时间。纳斯开局打得十分凶猛,他又莫名其妙输了几场,首都那边更是接连出事,件件都和江家有千丝万缕的联系,加起来足以压死这个布津帝国的名门。江扬猜得到,即使政府没有举措,卓家人和更多的敌对的目光都在监视着他和父亲的一举一动,也许,电话里他只是问问父亲今天吃了什么,但越是聊家常的电话被偷听越恶心。江扬只想赶紧结束一切,好好回首都休个假,带着他蓝头发的爱人,和父亲喝一壶温暖的茶。那时,创造了奇迹的江立一定会回来,江铭植的“死不了”已经分出嫩芽,开满一串又一串七彩的花。
这个想法现在看来,又讽刺又遥不可及,一如当年渴望长大的梦想——明知道总有一天它会自然而然地到来,却总是让企盼拉长了时间,似乎等了又等,还是无望。
秦月朗到达普内斯省的省会历城的时候,比他们晚出发近一天的苏晨已经平安到达了基地,并且美美地睡过一觉了。对比苏晨和卢立本高调地申请许可、高调地用元帅府的车去机场、包下整个头等舱这样的行为,秦月朗他们可算是低调到了极点。他和随行的一名女性亲卫队员化妆成农民工夫妇,带着一岁半的江意与周星等其他几名亲卫队员“工友”一道,持合法的返乡证件从雁京设备最老旧的长途西站出发,乘最便宜的非高速长途汽车一路辗转颠簸,吃自带的干粮、住最便宜的小招待所,整个旅途花了整整四十个小时。布津帝国社交圈里的贵公子、秦家的家主秦月朗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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