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那么开明又闹腾的个性是怎么培养出姜医生你这样淡漠又深沉的人格的?”
闻言姜沂目色一动,而后又笑着说:
“你猜。”
.
天色不早,姜沂拎起行李转头对房间里的人说:
“爸妈,我们去外面住,就不在家里挤了。”
“诶好,那个……大晚上的路上黑,你跟小邵要注意安全啊!”
“我知道了。”
见姜沂利索地关上门,女人叹了口气坐在沙发上,
“哎,她还是不喜欢在家里住,从小就住校,找着机会就总喜欢往外跑,好像跟咱们俩待在一起久了就多难受似的。”
罗父喝了口杯里的普洱说:
“孩子都这么大了,需要自己的空间,你也别老是唠唠叨叨的,有时候你越拴着她就越想往外跑,咱们心头惦记着就好,让她知道这儿还有个窝,永远给她留着。”
“哎,老罗啊……”
杨母心下感慨一阵,拍了拍他搭在大腿上的手,转头看了他一眼又数落道:
“哎呀大半夜的你喝什么茶呀,晚上还睡不睡啦!”
……
两个人走在路边,看着身边的姜沂,邵钧心里感到有些不解,
不知道为什么,她和她的家人,明明有着那么亲近的血缘关系,却总感觉他们彼此之间好像隔着层什么东西似的,莫名有种疏离的感觉。
邵钧疑惑着,又觉得她大概不愿意跟自己讲这些事情,于是忍着没问,半晌后才搭话道:
“诶,姜医生,你怎么不把戒指戴上?”
大概是想着心事,姜沂从失神中猛地回过神来,淡淡说道:
“在包里,戴着多不方便。”
闻言邵钧扬了扬眉,忽然问:
“所以你并不看重仪式感,也很讨厌,那些麻烦的事情是吗?”
姜沂抬头看了他一眼,又“嗯”了一声。
“其实有时候麻烦的事情也是不错的,像遇见我,不就是件很麻烦的事吗?”
见他满目深情地看着自己,姜沂轻轻点头说:“也许吧。”
邵钧十分正经专注地道:
“再说,这可是我拿身份证定的钻戒,一辈子就这一枚,附加了独一无二的意义,而且内环上还刻了你的名字缩写,你想想,你要是不戴,这戒指可就无人认领了。”
姜沂这时候似乎情绪不是很高涨,她目色微微动了动,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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