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血液滴在白瓷砖上,显得格外刺目,邵钧从抽屉里翻出碘伏和纱布,不紧不慢地去到卫生间,开始处理伤口。
他抬眸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简直快要不认识眼里这个人是谁,那张阴沉的面孔毫无血色,脸颊凹陷,嘴唇苍白,连眼神都是涣散的,
……面对这样一张脸,难怪姜沂会厌烦。
感到手臂有些重,纱布边缘有鲜血渗出来,他不得不将被血浸透的纱布拆下重新换上干净的,而后又打开水龙头,冲走水池里那些或新鲜或凝固了的血迹,
做完这些,只觉背心阵阵发凉,邵钧有些凄怆地垂下头,心里暗暗想着,
姜沂,我要是死了,你会不会难过?会不会,来我坟前看我?
……
.
姜沂一连几天状态都不太好,情绪莫名有些消沉,总是兴致索然,困意缠身。
其实这么多天,跟邵钧的那件事在她心里已经过去了,不说完全释怀,至少平复下来,情绪不那么激动了。
她在家打扫卫生,听见门被敲响的声音,便去开了门。
“爸妈,你们怎么来了?”
见杨母打扮靓丽,穿了件很衬身段的风衣,甚至还戴了墨镜,简直看不出来已经是五十多岁的年纪,
她两手抱在胸前,很有精神气地说:
“跟你爸刚好路过,上来看看你。”说完她又补充道:
“你妈我要跳舞去了,这不代表舞蹈队专程过来参加比赛吗!?”
罗父在一旁笑眯眯地捧场说:“你妈跳得好,跳得好!”
姜沂笑着点点头,听女人又问:
“怎么样,最近身体还好吧?”
“没事,挺好的。”
“还有你跟小邵,你们怎么回事啊?”
闻言姜沂眉梢抬了下,又淡然地道:“我们,分手了。”
杨母眉心一下锁起来了,“哎呦”了一声,一脸愁容问:
“为什么啊?怎么的呢?人小邵那么好一小伙子呐!”
“我们,不太合适,我们是……和平分手的。”姜沂说。
杨母咂了下嘴,
“得了吧,妈刚都看见他了,在你们单元楼下站着,没敢上来找你,我刚想过去招呼一声,他就走了。”
她又追问说:
“是你非要跟人分的,他不想的吧?”
杨母禁不住叹了口气,邵钧好歹也算是她内定的女婿,就这么跟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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