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确定了天鹏老祖的落脚点后,徐晓嫚反倒不急了,天鹏老祖那伤,徐晓嫚估计没有几年都好不了,所以她可以做好充足准备再去找他晦气。
徐晓嫚第一个想到的是阵符,可是没多久就放弃了,阵法她略懂一些,但是画符就真的是不行了,十张简单的凝神符都失败了,更何况更高级别的阵符。
其次,徐晓嫚想到的是丹药。
花了两天时间准备药材,然后又花了三天炼制,总算是完成了。
由于只是炼制一些简单的瘴气丹、解毒丹和疗伤丹等辅助型丹药,所以徐晓嫚很轻松地完成了。
顺便地她还给了两个徒弟不少丹药,做防身之用。
在两个徒弟依依不舍的目光下,徐晓嫚最终还是离开了,她跟她们说自己要离开几天,去解决一点事。
虽然徐晓嫚没有明说,但慕容芸晓还是敏锐地察觉到了徐晓嫚的意图。
慕容芸晓什么也没有说,只是眼眸里多了感动的意味。
徐晓嫚自然是知道慕容芸晓的心思,但二人默契地没有说穿,只剩刘晗一个人莫名其妙地望着慕容芸晓。
“大师姐,你是不是知道点什么?”刘晗见徐晓嫚已经离开,忙问道。
慕容芸晓给了刘晗一个高深莫测的眼神,而后走开。
刘晗不由嘀咕,“不说就不说嘛,有什么大不了的。”
翌日,祁连山脉,五千米高的雪山上,晴。
祁连六月雪。夏日炎炎,艳阳当空,白雪皑皑,冰天雪地。
两个极端的气候汇聚在一起,竟没有显得丝毫突兀。
五千米的高峰,对于寻常人来说,或许会出现缺氧、恶心等高原反应,但徐晓嫚却没丝毫没有这方面的忧虑。
零下十度的温度对于徐晓嫚来说,与四五十度的高温无异,单薄的鹅黄宫装,在这雪山中无疑是格外耀目的。
当然了,如果有其他人的话,自然如此。像徐晓嫚这种攀爬高峰的人毕竟很少。
冰天雪地之下,只有徐晓嫚一人。
如果有人仔细观察的话,就会发现,徐晓嫚的脚步看似沉稳,实则每次踏步都是离地一尺,而地上也没有留下丝毫脚印。
雪山上唯一的植物便是一些低矮的灌木丛。
苍翠的碧绿在白色的天地里零星点缀,有如那绿叶中的红花,清新脱俗。
徐晓嫚立在雪地上,美眸扫视,天眼术之下,很快就发现了端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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