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意识到沈婉儿口中的他是谁,“烯衍在后头,一会儿就到。”
虽然这些兵都没有官爵,可若是人真的死了,却也不失为一件大事, 君烯衍不可能半点都不在意。
更何况他也不会放过这个来见沈婉儿的机会。
沈婉儿没有对此作出任何回应,只是在剪开伤者衣服看到伤口的时候,眉头皱了起来,“怎的没有用之前我做的金疮药?”
君衡阳第一时间给她解惑,“那些药虽好,可却数量有限,大多都供给给在边境的将士们了,京中军营的士兵们没有用上,这有什么问题么?”
虽然没有用沈婉儿做的金疮药,可他给这些士兵用的也都是军中很好的金疮药,用此药救回来不少士兵的性命呢。
“……他们现在上的药都是去腐活血的,对久久没有愈合的伤口有用,可这些伤口都是新伤!”
原本便在脉脉流血的伤口用了活血的外用药,这不是害命么!
沈婉儿心中有些生气,但是现在不是多说这些的时候,压下怒气回过头对身边的丫头道:“你去拿些针线来!”
“要针线做什么?”
丫头没有反驳直接便走了,君衡阳意外,这个时候了,难道沈婉儿还惦记着这些将士们的衣服不成?
没有回答他的意思,沈婉儿又从药箱之中拿出了许多包麻沸散,“兑上水给所有受伤的将士们灌进去。”
“我?”君衡阳微愣,他还从来都没有做过这样的事情呢。
“不然现在还有别人么?”沈婉儿反问。
他确实是含着金汤匙出声的皇子不假,可在生命面前,皇子算个屁啊!
沈婉儿斩钉截铁的将所有的药包都塞进他手里,“赶紧的,别耽误事儿!”
除了他的父亲当今圣上之外,君衡阳还从来都没有被人这般不客气的指使过,他心中有些哭笑不得,但是却也知道事急从权,现在只能是他来做这些事情了。
接过丫头手里的针线,细细消毒了之后,沈婉儿平心静气,在皮肉上穿针引线。
君衡阳才做好她吩咐的事情,转过头便教导这样一幕,心中微惊,“你这是做什么?!这是人皮不是吧布料!”
他从未见过有人这样治疗伤口,这不是草菅人命么?
沈婉儿将线头剪短回过头看向他。
“这是现在最快的止血方法了,不然你还有别的放办法?”
好罢,毕竟沈婉儿才是大夫,只要她能将人救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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