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嘀咕,但沈婉儿现在的态度让她心里信任了些。
这年轻的女大夫看起来还挺靠谱的,不管怎么样,等宁荣荣涂完药之后便能知道沈婉儿是不是真的有这本事了。
她们话不多给钱也利索,沈婉儿心情还算是不错,好心的给了个建议,“不要乱吃别的药,没得耽误伤势好转。”
“好,我一定听话!”
送走了宁荣荣母女俩,沈婉儿伸了个懒腰,又坐回了案桌前头。
这个时候刘春花凑上来,有些好奇的问道:“方才那位姑娘是不是脸有什么毛病啊?”
“怎么这么问?”沈婉儿随意的看了她一眼,有些奇怪的道。
刘春花满脸理所当然,“她头上戴着锥帽把整张脸都盖的严严实实的,咱们这儿没有外男也没摘下来,只去了里头病房给你一个人看,应该就是脸上有毛病不好意思让旁人看见吧?”
“确实是脸上有点问题。”这原本也没有什么好遮掩的,沈婉儿点了点头算是应下。
刘春花又好奇的想问是什么问题,可这个时候又有病人来了,她只能缩回去柜台后头。
沈婉儿看了她一眼,“能不能去帮我把院子里的床单洗一洗?”芸儿在照顾病人换药,她现在还不是太熟练,所以换药重新包扎需要的时间不短,另一个丫头慧儿又得帮着抓药,这样一来的话,院子里的床单就没有人洗了。
她担心若是放的时间太长会洗不干净血渍,故而提出这样的要求。
不过就是洗床单罢了,这样的事情刘春花在家里经常做,她连连点头,“我这就去。”
这回来的是个男子,看着十分瘦弱,还在不停地咳嗽,听见他咳嗽的声音,沈婉儿眉头皱了起来,“坐,你又哪儿不舒服?”
“胸口不舒服,我咳嗽了快一个月了,之前去了别的医馆看,开了不少药都没有效果。”男子伸出手来让沈婉儿把脉。
其实他也不太相信这个新开医馆大夫的医术,尤其这人还是个女的,但他已经将京城的医馆都看了一遍,吃了药虽然症状有些缓和,但是却还是治标不治本,实在是没有办法了,才来这里死马当活马医。
把完脉之后,沈婉儿站起身来,“我可否按一按你的胸口?”
她心里已经有了些许猜测,此人的症状有点类似于肺痨,在这个时代肺痨几乎是不治之症,因此他会找不到大夫医治也是可以理解的。
这里是医馆,沈婉儿虽然是个女人可却也是大夫,男子犹豫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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