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没有遇见便罢了,而今遇见了,若是不问清楚,沈婉儿这心里是不会好受的。
诚然,就算是问清楚了,她心里也不会好受到哪里去。
也许是因为沈婉儿周身的气场太过强盛,也或许是因为眼前的妇人想要找个人倾诉,她并没有多推辞,抿了抿唇,便将事情的始末说明白了。
这妇人姓尧行三,人称尧三娘,她嫁给了自家姨母的二子,儿子名张小柱,姨母偏心长子长媳,因此对她与夫君都十分的疏忽,连带着对孩儿也并不多上心。
甚至因为尧三娘生子的时候她正好不在家中,在长媳的撺掇之下,认为尧三娘不守妇道。
平日里虽然他们一家缺衣少穿,但是日子也并非是过不下去。
今次张小柱身上的伤口正是张家长孙,也就是张大的儿子持利器所伤。
尧三娘亲眼所见,想要将这件事告知公爹婆婆让他们主持公道,可二老却一味地偏袒长孙,觉得是张小柱不敬长兄,兄长气极而为。
“小孩子打打闹闹是常有的,小壮又没死,有什么了不得的。”
这是她那婆婆的原话。
听完了尧三娘的叙述之后,沈婉儿是真的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寻常人家也多有偏心,可像是尧三娘婆婆这样的,却寥寥无几。
旁人就算是偏心也得偏心自己的侄女兼儿媳吧?这位张婆婆偏不,使劲偏心长孙长媳,竟不顾亲孙儿的性命。
这样的情况,沈婉儿真的是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尧三娘见沈婉儿不说话,当即给她跪下,“而今我身上的银钱想来不够支付医药费,还请沈大夫宽限两日,我定然努力干活赚钱,将医药费补足给您送来。”
说这话的时候她有些惭愧,她与沈婉儿并没有什么瓜葛,怎么就见得沈婉儿会赊账给她?
尧三娘之所以选择来药晖所,不是为别的,正是因为听人说药晖所的大夫不仅医术高明,医药费也比寻常低廉许多。
可自家的事情自家知道,张小柱身上的伤那般严重,就算药晖所的医药费再低,也不是她身上的十几个铜板能支付的了的。
沈婉儿没有想到她竟然一言不合就下跪,不由得被吓了一跳,赶忙俯身将她给扶起来,“先将你儿子的伤病养好吧,医药费不着急。”
看这母子俩的样子便知道家里的条件不宽裕,再加上又有那样一个偏心的婆婆。
沈婉儿心里觉得,若是绕三娘紧赶着将医药费还了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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