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因为看在陈豆秀那么可怜的份儿上,打死她都不会管别人的闲事,不过是一堆无关紧要的人罢了。
“招惹你娘?”陈父一听愣住,“这话从何说起?”
如果不是胡月月派人在陈豆秀的炕洞里面倒了水,陈豆秀也不至于会感冒,她本就身体虚弱,怎么能受这样的病。
况且,陈家这些年为了陈豆秀的病几乎是砸锅卖铁,受尽冷眼,如今有沈婉儿帮忙,自然是感恩戴德。
虽然在沈家有一些小摩擦,不过陈豆秀基本不出门,就算有一点小的委屈,陈家也是忍耐的态度。
可如今听着沈婉儿的这句话,陈父真的觉得有什么误会。
“是芸儿把水倒进炕洞里面秀秀才会感冒,我一时气不过才说了这几句话,你这是什么意思?”
沈婉儿这么一听也是不由得愣住,转过头看看慧儿,慧儿没有说话,只是捏着衣角低着头。
沈婉儿似乎明白一件事,转过头一把揪住慧儿的耳朵不依不饶道:“你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很少会对下人这么严厉,慧儿哪里想到因为自己的一句话会让沈婉儿翻脸。
当时跪在地上,身体不住的颤抖,替自己辩解道:“二小姐息怒。”
“是我不小心把水倒进炕洞里,这才影响陈小姐的休息,是我……”
“是我的意思。”慧儿的话没有说完,身后传来胡月月冷漠的声音。
她好歹是沈婉儿的娘,沈家主母,那陈家人来到沈家,吃住一应俱全,却还要麻烦沈婉儿给他们看病。
最重要的是,胡月月也是沈家的管家,这眼看着沈家每月的预支都超了那么多,心里未免觉得不痛快。
不给钱不说,沈家还要倒贴看病,这时间久了,外头的那些人听到什么闲言碎语,免不了对药晖所造成什么影响,所以,胡月月才想起这个主意。
只是没想到会引出后面这么多麻烦的事情来。
“娘,您……”
“婉儿,我同他们解释。”胡月月冷冷的走到陈父面前,不卑不亢,语气很是平淡,“陈先生,我沈家不是善堂,是正儿八经做买卖的人家,您若是觉得我沈家照顾不周离开就是,我绝对不强留。”
“可您若是继续住在沈家,那免不了受一些委屈,还有……你女儿整晚整晚的砸墙也不休息,我沈家个个不是闲人,需要好好休息。”
胡月月是善良的人,却更是从穷人家过来的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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