铺上席子。
顾小白正要过去坐下,长公主拉着他说:“先别着急坐下,见过阮府的四位姑娘吧。”
四位姑娘连忙站了起来,一一向他行礼,他也一一回礼。
二姑娘早就听说过他的大名,纵马伤人、挑衅生事,一直以为他是个莽撞蛮横的二愣子大少爷。没想到一看本人,长身玉立,气宇轩昂,比谢明月还多三分英气,心里如同小鹿撞怀,脸颊微红。
互相见过礼,重新落坐。
这时,崔九回来了,见顾小白在,笑眯眯地先过来行礼。
顾小白见他手里拿着三个小金锞子,好奇地问:“这是要做什么?”
崔九说:“方才阮家四位姑娘做诗,五姑娘胜出,这是长公主赏她的。”
顾小白诧异地看阮碧一眼,好象在说,就你还会做诗。“做的什么诗?”
长公主叫人把诗递给顾小白,他看了一眼,不屑地说:“对仗、平仄全不工整,这也能叫诗?明显是腹中空空无诗才,才会听到奶奶说要做诗,就惊雷滚滚,偏又拿离境坐忘投奶奶所好,取巧而已……”
二姑娘斜睨他一眼,心里痛快,只觉得他看起来无比顺眼。
阮碧暗道晦气,果然一遇顾小白就没有好事。
“……依我看,这金子不该归她,应该归这首的作者。”顾小白从中挑出一首。
长公主探头一看,是二姑娘做的,想了想说:“就依你的。”
崔九便把金子送给二姑娘,二姑娘笑盈盈地接过,看了顾小白一眼,眼波流动宛如一泓明艳秋水。
顾小白却看着阮碧,见她脸沉如水,声色不动,又觉得不爽。他哪里知道,阮碧虽然面如平湖,其实心里早就将他一刀一刀地斫了。
酒菜上齐了,丫鬟们给大家满上酒。
长公主说:“今日我高兴,崔九你去折一枝柳条来,咱们玩折技令。谁输了,就讲一个笑话,讲不出来罚一杯,要是讲的大家不笑,也罚一杯。”
什么折技令,能不能别这么文雅?阮碧的脑袋又大了。
长公主命下人把各人的矮几并拢,然后又命丫鬟用手绢绑上眼睛击鼓。
阮碧恍然大悟,原来折枝令就是击鼓传花,心里大定,讲笑话她会。
鼓响三声,柳枝落在顾小白手里,他想了想,说:“我前些日子听到一个笑话,正好说来给大家听听。一个书生进京赶考,他虽然不学无术,家中却很有钱,出手大方,一群人恭维他,让他作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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