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唆使冬哥儿的,我一直劝他要忍着……他实在是忍无可忍才动得手。我……也是没地方可去,只好躲到姑娘屋里来了,没想她会骂上门来。”
“妈妈不要自责了,方才我看到冬哥儿身上也带着伤,想来是小孩子顽劣,打打小架,原本不是什么大事,只是罗嫂子这么一闹,倒变成了大事。”顿了顿,阮碧问,“事已至此,妈妈你有什么打算?”
刘嬷嬷嘴唇嗫嚅,半晌说:“怕是不能再处下去了……只能回濠州老家了,老家还有两间破房子,我去给别人洗洗缝缝,打点短工,应该还能活下去。”想到自己身无长技,孙儿又未成年,这往后的日子怕是艰辛无比,顿时眼泪潸潸。
阮碧又默默思索片刻,叫进秀芝:“秀芝,你上回说你家空着一个西厢房,一直想租给别人,如今找到租户没?”
秀芝摇摇头说:“一直没找到,后来我娘一合计,反正明年要……赎我回去,便打算还是空着。”
“那先租给我,如何?”
秀芝吃惊地看着她,说:“姑娘要租,还不是一句话,只是姑娘租来做什么?”
“给刘嬷嬷住。”
刘嬷嬷不敢相信地抬头看着她。
“刘嬷嬷,你在我身边时日虽短,但是处事有条不絮,进退得体,着实难得,我也舍不得你。只是今日事出突然,我一时想不到办法护你周全……你出府后,就先住到秀芝家里,我每月会给你银两生活的,你且安心地带好冬哥儿。过些日子,我再另外想办法安置你。如何?”
刘嬷嬷回过神来,喜出望外,伏地底上磕头如捣蒜,说:“谢谢姑娘,谢谢姑娘,姑娘的大恩大德,我一辈子记着。”
阮碧示意秀芝扶起她,说:“你且放心吧,我会妥善安置你的。”
刘嬷嬷咬着唇,老泪纵横,说不出话来,只是使劲地点着头。一会儿,扯出手绢仔细地抹干净眼泪,把冬哥儿叫进来,让他给阮碧磕了几个头,这才退了下去。
秀芝感动不已,拿出手绢抹抹眼角,说:“姑娘,你对我们真好。”
阮碧莞尔一笑,说:“我饿坏了,快把饭送上来。”
她确实爱惜刘嬷嬷的进退得体,但这只是其中一个原因。另一原因,是想给自己留一条退路。在玉虚观,她研究过大周律法,自己是没有资格立女户的,不过刘嬷嬷是现成的寡妇户,老家又有房子,万一将来自己无路可退,还可以利用一下。虽然晋王一再强调,能够护她周全,不过阮碧还是没有胆量将命运彻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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